“你們都是退伍兵吧,打過仗的?”白小飛好奇的問。
“你……看你估計也不是,你是怎麼進來的?”神貓倒是不介意和這個新人聊聊。
“我是老大的朋友介紹進來的,犯過錯,現在打算改過自新,從新開始,你不會歧視我吧?”白小飛試探的問道。
“如果老大說你行,就不會有人歧視你,我們這邊不流行那個。”神貓神如常,並不會因為白小飛犯了錯而歧視他,至於白小飛犯了什麼錯誤,他也沒那個好奇心,反正犯的不是十惡不赦的大罪,比如弓雖什麼的。
在這裡殺人都不是什麼大事,很多人都殺過,關鍵看為了什麼。
“不歧視就好。”白小飛覺自己一直繃著的神經開始放鬆下來,他從神貓的臉上確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這裡和外面果然不同。
外面的人說的再好聽,但是隻要聽說你進去過,不管什麼原因,立刻就豎起一道無形的牆,隔閡的讓人心寒。
不過,自作孽也怨不得別人防備。
“這個機子以後就是你的了,賬號卡的話,用這一張好了,你進去之後可以選擇自己想選的職業……對了,你以前玩過遊戲沒?”神貓一邊除錯一邊問道。
“玩過啊,整天玩,虛擬遊戲也玩過,新世界還沒來得及玩,不過我經常聽別人說,知道有哪些職業。”白小飛圍著機轉了幾圈,經常混跡網咖的他驚歎的發現,這機有點好的過頭。
這個工作室不簡單!
“公會里獵人和狂戰士職業最多,你儘量別選這個,不過你如果特別喜歡的話也可以選。”戰旗職業很不均衡,但是蘇墨並沒有強迫大家玩什麼職業的意思,最多也就是進遊戲前說兩句。
“我一般都玩法系或者治療,哪一種更好就業?”白小飛問。
其實他也玩戰士系,在沒進去之前的一款遊戲裡還是小有名氣的雙刀戰士,打架練級都很拿手。
白小飛表面看著無所畏懼,其實心也很忐忑的。
“治療系最稀缺,你如果選了祭祀或者牧師,估計只要在線就有組不完的隊。”神貓眼睛一亮,熱切的說道。
現在裁決之劍六百人,治療職業只有十多個,十多個裡面還有好幾個主教,屬於作用不大的小。
祭祀是二,牧師是大,最歡迎。
“那我選牧師好了,對了,公會里有人帶我升級嗎,我可不想一個人從頭開始。”白小飛吸了口氣,遊戲還沒開始呢,他已經有了一種被強烈需求的覺。
從年紀很小的時候,他就開始混事了,什麼都不在乎。
直到被判獄,在宣判的那天看到家裡人當場崩潰的場面,他才恍然大悟,可惜一切都無法重來。
刑滿出獄,家人的不原諒,朋友的疏遠,還有惡勢力的報復,他就像一個暗角落的影子一樣,隨時隨地都會消散。
曾經有一個星期,沒有任何人聯絡他,也沒有任何人主和他說一句話。
他做過的最寂寞的事,是在公車上搶座位,然後半路的時候讓給別人,就為了聽別人一句含糊不清的謝謝。
“我這裡有個新人,打算選牧師職業,貓哥的人,有練級團隊願意帶一下嗎?”神貓開啟耳朵上帶著的通訊,詢問公會里的人,這東西可以和遊戲裡對接,需要公會頻道許可權,不是所有的人都有。
話剛說完,神貓立刻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沒人願意帶嗎?”白小飛有些失落,看小貓哥這表,事顯然不是那麼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