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照顧自己?
怎麼照顧?
實際上,這時候此事已經發生了。
既然是距離塔林不遠,又是疾馳而返,格雷沙姆·力克伯爵此時已經帶著兒子和護衛即將城。
一直哭鬧的託德爺此時也終於消停了。
和他一同乘車的格雷沙姆·力克伯爵終於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候,怔怔看著馬車窗外的託德爺突然跳了起來,掀開簾子就往外衝,格雷沙姆·力克伯爵阻攔不及,驚撥出聲。
外面的人也看到了他們的託德爺。
這貴族小夥大一聲不想活了,然後就一躍而下……
此時的馬車正在沿著護城河行駛,馬上就要城,他這一躍而下,正好躍進了護城河之中。
“逆子!”格雷沙姆·力克伯爵氣得直哆嗦。
他還以為自己的兒子在撒潑呢。
託德爺從小生慣養,稍有不順心,立刻就把碗筷一扔,倒在地上就滾來滾去,滾來滾去,而且哀嚎如殺豬。
長大了也是一貫如此,輒撒潑,輒殺人,輒就能氣死他的老父親。
不過,格雷沙姆·力克伯爵也不怎麼著急。
護城河雖然寬闊,但是深度卻非常一般,而且他邊好幾個護衛,都頗識水,怎麼可能讓他失而復得的寶貝兒子活活淹死。
“丟人現眼,給我拉出來!”
立刻有兩個護衛卸下甲冑去救人。
然而,讓人驚怖的事出現了,剛剛跳下水的託德爺居然不見了。
是的,一眨眼的功夫啊,無影無蹤,生不見人死不見。
“我的兒啊!”格雷沙姆·力克伯爵呆愣半晌,猛地衝向了河岸,似乎想要跳下水把兒子給撈回來一樣。
再怎麼逆子,再怎麼功利,那都是他兒子。
他養大了二十多年的親骨。
他活了五十多歲,也算見多識廣,此時怎麼可能還不知道自己中計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用了什麼手段,可是他無比清楚的知道,他的兒子再也找不回來了。
兩個護衛拼命的拉住他。
遠的貧民乞丐對這邊指指點點,幸災樂禍。
敢問貴族老爺,欺凌賤民的時候,可曾想到有斷子絕孫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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