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會的人數比戰旗多很多,畢竟人家有錢。
不需要按照現實裡的工資標準,只要給一千塊錢一個月,很多玩遊戲賺不到錢還要錢的玩家,都願意在自己的腦袋上加一個箍咒。
而且公會活也不是每天都有。
今天的公會活,大盤發了公告,全員只要是線上的都要參加。
活的容就是打BOSS。
兄弟會有主線任務,但是真正能夠參與其中的不多,大部分人都是被指派著幹一些活,就比如打BOSS。
“打BOSS裝備,大家還等什麼,老大說了,這一次掉的東西大家分,公會分文不取。”
可惜下面的人依舊沒什麼熱,太多的人分,就算BOSS有十幾個,誰又能確定自己分得到裝備呢。
這就是制度的問題了。
大部分公會的所謂英,都是來玩遊戲,最多就是把玩遊戲當職業,而不是事業。
戰旗的人就不一樣,他們把新世界當了事業,當了救命稻草。
“該死的,留下一部分人,其他人繼續追!”大盤騎在坐騎上,焦灼的看向遠方,他本以為這是一個很簡單的任務,沒想到所謂的“不”怪是如此的多。
這讓他聯想到了上次蘭利峽谷的噩夢。
也是許許多多的怪。
這該死的遊戲,怪不是應該呆在一個地方讓玩家去刷的嗎,到跑要鬧哪樣。
兄弟會分出了一部分人,沿著怪撤離的方向繼續追。
他們其實並不是主力,除了他們,還有不NPC的騎兵在追趕著前頭的怪,如果不是有怪斷後,他們早就追上了。
付出了好幾十個使徒的代價,來福他們終於到達了大河岸邊。
一木材被猴子們砍伐,在來福的指揮下紮在一起,然後把傳送陣放在上面順流而下。
騎兵們在岸邊賓士,鍥而不捨的向木筏出他們的箭矢。
來福讓皮厚的使徒站在外圍,為防較弱的使徒提供援護,終於小河匯大河,徹底擺了斯坦大公的追兵。
這個時候,斯坦大公也拿到了他們的損失報告。
人員大批死亡,包括珍貴的研究人員,還有已經功的實驗材料,甚至還被拖走了一個小型的傳送陣。
“你們說,怪拖走傳送陣做什麼?”他詢問邊的人。
“大人,這些怪不簡單!”老管家彎著腰,站在斯坦大公的後,低聲的說道:“會不會是那個雷克薩斯的王能力者乾的?”
“他不是被關在地牢裡嗎?”斯坦大公呵呵一笑:“如果真的是他,那咱們就低估他了。”
“咱們這一次損失的有些大,坎伯蘭變了幽魂,弗斯特大師也遭到了重創,試驗場更是了一片廢墟,是不是和那邊談一談?”老管家問。
“談吧,狗是改不了吃屎的,給他一點又何妨。”斯坦大公揮揮袖直接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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