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金斯老爺沒了的話,會派什麼人過來,會不會對咱們產生什麼影響?”神貓不無擔憂的問。
“嘖嘖,你這技宅也開始關心時事來了,放心吧,只要咱們按時稅,不會有什麼太大的變故。”蘇墨安著說道。
上這麼說,可是蘇墨心也無奈。
到目前為止,遊戲還不支援玩家佔領地方,也沒有方升遷的途徑,新來的哈金斯老爺不管什麼德行,大家都只能逆來順。
“神貓啊,別整天想太多,抓時間找個朋友,你媽又打電話喊你回家相親了吧。”蘇墨擺擺手,走進了酒吧。
迎面差點撞上一個老頭。
“嗨,老頭,去哪?”蘇墨問。
“澡,去不去?”正是那個借住在這裡的老巫師,也就是老海盜的朋友,喜歡去小巷子裡澡的那個。
“您老自己去吧,我去不去了。”蘇墨羨慕歸羨慕,但是他顯然沒到退休的時候。
“年輕人真不知道,等到你到了我這個年紀,都不知道還能幾次。”老巫師拖著他的破法杖,和蘇墨招手說再見。
這一晚,澡的拿小費拿到手。
蘇墨則去詢問兄弟會的向,他讓戰旗的兄弟們吸引兄弟會這些人的注意力,顯然沒有功,兄弟會的人還是出現在了當天現場。
“這事大家怎麼看。”蘇墨問。
“也許是太過於高調,著了痕跡,被看穿了。”田大壯如此的判斷,他是個老好人,做出這樣的判斷不足為奇。
“不排除有鬼的可能。”雲飛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個詞。
幾個人的臉都不好看,被過來開會的盛世安寧驚的差點站了起來,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呢。
今天來福去搞實驗室,為了調虎離山,戰旗這邊大舉出,結果人家兄弟會連掃一眼的面子都不給,簡直就是演給瞎子看。
這讓人不得不懷疑戰旗裡面有鬼。
這是一個很沉重的話題,幾個人都很講義氣,招進來的又都是某種意義上的自己人,出現鬼的機率幾乎不存在。
所有的人都寧願相信田大壯是對的。
可是相信歸相信,真要是就這樣不當一回事就屬於掩耳盜鈴了。
“會不會是落楓那幾個人?”雲飛問。
落楓風飛花,公會里為數不多的,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因為和蘇墨加過好友,一起做過任務,戰旗立的時候就加了進來。
以雲飛的個,自然是首先懷疑這些“外人”。
“理由是什麼?”蘇墨皺著眉頭問。
“落楓不是那樣的人。”最先說話的居然不是田大壯,而是羅夏,他是祭司,治療職業,和落楓風飛花一起打BOSS合作比較多。
“落楓不缺錢,玩遊戲也沒什麼野心,很隨和很低調,他沒有理由背叛我們,大盤能給他什麼?”田大壯瞪了雲飛一眼。
“其實吧,出不能決定人品,而且做出這樣的事也未必就是人品不好,選擇不一樣罷了。”蘇墨倒是看得很開:“不要以為有了相同的經歷,就真的一顆心走到底了,那樣太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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