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蘇家還保持著他們往學校裡捐錢的優良傳統。
經過了幾天的籌備,德瑪伯爵終於開始了他的征程,在周邊領主瑟瑟發抖的注視下,他們舉旗向東,兵分兩路,一路穿越崇山峻嶺,另一路撲向相鄰的那個小子爵。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這麼說其實也不怎麼恰當,因為德瑪伯爵本就不掩飾自己此行的目標。
他的劍直指哈金斯。
罪名是現的,說鐵馬男爵和斯坦大公勾結,是斯坦大公的走狗。
證據就是蘇墨是斯坦大公一手辦為哈金斯領主的,而且蘇墨還幫助斯坦大公建造了斯坦城,在斯坦大公被搞臭之前,哈金斯甚至“供奉著”斯坦大公的雕塑。
德瑪伯爵向聯邦請求過治蘇墨的罪,他願意為聯邦執行律法。
也不知道為什麼,執政很直接的拒絕了他,並且還批覆說鐵馬男爵是聯邦忠貞的衛士,是議會騎士團正直的騎士,不存在任何叛國的舉止和可能。
德瑪伯爵氣得吐,徹底放棄了走常規路線解決蘇墨。
現在他徵兵四萬,兩路進軍,發誓要踏平哈金斯。
蘇墨非常無語,他派出過使者,表示自己這邊雖然是冒險者,但是從來沒有做過對德瑪家不敬的事。
你不能因為別的冒險者刷你爹,你就一杆子打翻一船人,把所有的冒險者都當你的仇人。
但是德瑪伯爵不管這些事。
卑微無恥的冒險者,憑什麼和他平起平坐,這是他的原話,他還殺死了擔任使者的羅夏哥哥。
於是,就連最喜歡用和平方式解決問題的羅夏也了主戰派。
不講究!
兩軍戰還不斬來使呢。
“現在大戰在即,大公會們大多還在觀,你有什麼辦法讓他們起來?”雲飛等著一天已經很久了。
他倒不是期待德瑪伯爵來打,而是好奇蘇墨到底用什麼辦法驅那些大公會去幫忙打架。
別說平時關係不怎麼樣的那幾家,就算是關係不錯的十字軍還有兄弟深,此時也沒有任何一家跑過來主幫忙。
“去把人都來,如果他們拿架子,就說來不來回頭不要怨我沒通知。”蘇墨說道。
很快的,十八家公會就都來了。
沒有任何一家因為蘇墨的怠慢而缺席,而且這一次不僅僅是十八家,甚至還多了一家。
這一家不是哈金斯的任何一家中小公會。
蘇墨這裡不是誰想來誰就能來,這次不請自來的這位哥們ID豁闊,自稱是哈金斯中小型公會聯盟,簡稱哈聯。
哈聯話事人豁闊。
這人蘇墨知道,算是哈金斯的風雲人了,他名下沒有任何公會,也算不上是多厲害的高手,但是指揮作戰還有兩把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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