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二十七年元正,新年的百賀禮在莊重而熱烈的氛圍中緩緩落下帷幕,然而,李世民卻留下了三省六部的正四品員。眾人面面相覷,目中充滿了疑與揣測,心中暗自思忖著皇上此舉的用意。
李世民緩緩掃過眾人,沉穩地發話:“凡家中有二八年華、桃李年華之間的未有婚約的小,在禮部尚書于志寧那裡報上生辰八字。”
此語一齣,宛如一顆巨石投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員們不紛紛頭接耳,低聲議論起來。
“這究竟是何意?”
“莫不是......”
李世民微微一笑,解釋道:“太子即將而立,正值盛年,但子嗣單薄,所以需要選妃補充。”
員們恍然大悟,臉上的疑頓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喜氣盈盈。家中符合條件的紛紛依次登記,而後懷著或期待或忐忑的心離開。
翌日,溫暖的過窗欞,如金的細沙般灑在甘殿。李世民與長孫皇后坐於上位,神從容淡定,周散發著尊貴與威嚴。禮部尚書于志寧則恭敬地坐於下首,微微垂首,態度謙遜而恭謹。
太史令袁天罡、李淳風奉詔宮,二人步伐穩健有力,姿拔。他們向皇帝和皇后行禮,作整齊劃一,盡顯莊重。
李世民抬手示意:“兩位道長請坐。”
袁天罡與李淳風謝恩後坐下,目中著謙遜與敬畏。
于志寧將一個緻的木匣遞給袁天罡,袁天罡小心地開啟一看,裡面全都是生辰八字。
李世民開口解道:“這些都是四品以上大員的未婚子的八字,你們幫忙合一合,朕要在裡面為高明選妃。”
袁天罡與李淳風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鄭重其事的神,然後鄭重地點頭應下。
長孫皇后輕啟朱,聲音溫而清晰,將太子的生辰八字緩緩報出。
殿一片寂靜,唯有袁天罡與李淳風的竊竊私語,和筆尖在紙上劃過的刷刷聲。映照著他們專注的神,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一切都顯得莊重而神聖。
一個時辰之後,李淳風將他們最終的記錄放在李世民和長孫皇后面前,恭敬地說道:“陛下、皇后娘娘,經過我們仔細測算,這三位子的八字與太子殿下的八字非常相吻合。”
李世民微微點頭,目中帶著滿意之:“辛苦兩位道長了。”
李淳風和袁天罡連忙行禮:“能為陛下和太子效力,是我等的榮幸。”隨後退出大殿,影消失在殿門之外。
李世民轉頭看向于志寧,沉思道:“麻煩於尚書選個吉日,讓皇后見一見。”
于志寧理解皇帝的意思,雙手接過記錄,領命而去。
這時候,王公公笑嘻嘻地快步走進殿來稟報:“陛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來了。”
夫妻兩人一聽,連忙起來到門口。只見李承乾剛剛走到臺階下,姿拔如松,面容俊朗。他一看父母站在門口,連忙行禮:“高明見過阿耶、阿孃。”
長孫皇后連忙拉過兒子,眼中滿是慈與關懷:“快快進屋,外面冷。”
一家三口進大殿坐好,訓練有素的婢們手腳麻利地上茶。李承乾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熱茶,上的寒氣頓時消散了幾分,整個人也顯得神了許多。
他忙不迭地從袖中呈上一份奏章,說道:“阿耶,這是玄奘法師的奏章,請您參加大雁塔的落儀式,還有為譯經院揭匾額。”
李世民接過奏章,仔細看了看,笑著說:“高明啊,公務雖重要,但也要學會合理安排,事事親為是不可能的。你也需出時間個人空間,莫要總是這般忙碌,累壞了自己。”
李承乾一聽,臉微微一紅,低頭說道:“兒臣知曉了,只是此事關乎重大,兒臣不敢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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