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儲君》第24章 皇帝賜姓 全面漢化(1)

作者:自在飛花1·5個月前

東瀛京的太極殿,香案上的檀香嫋嫋升起,將李承乾的賜姓詔書烘托得愈發莊重。黃綢卷軸上,“奉天承運皇帝,賜東瀛道百姓漢姓,以歸唐俗”的字樣力紙背,硃紅的“貞觀印”在晨中泛著溫潤的澤。東瀛王著十二章紋的唐式朝服,雙手過頂,捧著一方新鑄的“李”姓玉牌,在百的注視下深深躬——從這一刻起,他的名字前冠上了大唐皇室的姓氏,舊倭國的天皇稱謂徹底塵封,只留下“李姓東瀛王”的新份。

“陛下賜姓,是將海東子民視作骨!”劉仁軌站在殿中,聲音鏗鏘有力,傳遍每一個角落,“漢姓不是符號,是認同;是歸屬,是與大唐百姓共用一個屋簷的憑證。今日起,舊氏皆廢,漢姓為尊,戶籍、公文、墓碑,凡有署名,必用漢姓,違令者以不敬論!”

賜姓的旨意,是在農田水利與駐軍威懾雙重穩固後,從長安發出的“歸唐最後一塊拼圖”。詔書不僅明確了貴族的新姓氏,更細緻地規定了百姓的命姓之法:“東瀛王,賜姓李,示與皇室同源;藤原氏,改傅氏,取‘藤’之音近,‘原’之輔弼意;大伴氏,改伴氏,存‘伴’字以示相隨;部氏,改武氏,取‘’‘武’聲近,寓尚武守疆;蘇我氏,改蘇氏,留首音以順民習……”

對於普通百姓,詔書的安排更顯心:“農者姓農,漁者姓漁,織者姓織,陶者姓陶,以業為姓,明其本;居山者姓山,臨水者姓水,近林者姓林,依地為姓,識其。孤兒無業者,由州府按‘唐’‘華’‘仁’‘義’賜姓,教其知禮。”

為讓百姓理解漢姓的意義,朝廷做足了功夫。《東瀛漢姓對照表》被印千萬份,由學和驛卒送到家家戶戶,上面用唐倭雙語標註舊氏與漢姓的對應關係,還附了簡單的釋義:“武氏,非好鬥,乃守土;蘇氏,非忘本,乃歸宗……”甚至有畫師繪製了“漢姓故事圖”,畫中唐人倭人同姓同歡,配文“同姓即同親”。

東瀛王改姓“李”的儀式,堪稱融合唐倭禮儀的典範。他先按唐制祭天,祝詞用漢文:“大唐子民李某,恭謝天恩,願海東永歸唐土”;再依倭俗祭神社,祝詞仍用漢文:“神社護佑,當佑大唐,佑李姓子民”。祭祀完畢,王府的匾額、印信、家牒全部更換,連下人回話都改稱“李王殿下”,舊稱“天皇陛下”者,當即杖責。

藤原氏改姓“傅”時,族中曾有老臣猶豫:“千年氏名,一朝廢棄,恐失祖靈庇佑。”傅氏新族長——原藤原氏家主,卻指著《對照表》上的釋義笑道:“傅者,輔也。輔大唐,輔百姓,才是對祖靈最好的告。”他親自帶著族人,將祠堂裡的舊氏牌位焚化,換上“傅氏列祖之位”的新牌,牌首刻著小小的“唐”字。

大伴氏改伴氏的過程,則充滿了主。伴氏族長聽聞賜姓旨意,連夜召集族人,將所有刻有“大伴”字樣的磨去字首,只留“伴”字。他對劉仁軌說:“‘大’字去得好,伴大唐,伴百姓,比稱‘大’更面。”族中子弟甚至以“伴唐”“伴華”為名,以示心志。

百姓的賜姓,熱鬧得像一場節日。和州的漁民們聚在博多灣碼頭,聽刺史宣讀“漁氏”的由來,老漁民阿勇第一個衝到登記,在戶籍上按下手印,看著“漁勇”二字取代了舊名,激得把漁網拋向天空:“咱也是有正經姓氏的人了!和長安的漁夫一個姓!”

織戶聚居的“織里”,更是歡騰。織娘們用新織的唐錦製了“織”字頭巾,互相打趣:“以後繡名字,再也不用畫歪歪扭扭的舊符號了,‘織雲’‘織月’,多好聽!”陶工們改姓“陶”後,特意燒製了一批帶“陶”字的陶罐,擺在市集上,說:“這是大唐陶氏的手藝!”

住在蓬萊山腳下的獵戶,被賜姓“山”。山大叔帶著兒子進山打獵,回來後在獵上繡上“山”字,笑著說:“以後這皮子賣到長安,人家就知道是東瀛山氏打的,多神氣!”鏡湖邊的農戶改姓“水”,水大娘給剛出生的孫取名“水唐”,說:“沾沾大唐的喜氣。”

也有小波折。一箇舊貴族在祭祖時用了舊氏牌位,被家僕舉報——那家僕剛被賜姓“忠”,覺得“忠”字比舊主的姓氏更榮。府查實後,不僅罰沒了貴族的一半家產,還將其舊氏牌位當眾焚燬,告示全州:“漢姓不可逆,舊氏不可留。”

半年後,戶籍上的舊氏已蹤影全無。衙門公文裡,“傅刺史”“武參軍”“伴縣尉”的署名整齊劃一;學的作業本上,“漁小二”“織小花”“山三郎”的名字稚卻堅定;連最偏遠的山村,墓碑上都刻著“大唐東瀛道農氏之墓”的字樣,旁題“歸唐永眠”。

有個從長安來的書生,遊歷東瀛道後,在筆記裡寫道:“其境,聞其言,觀其姓,與中原無異。問一老嫗姓氏,答曰‘唐氏’,問其故,曰‘州賜的,說和陛下一個’,語畢自笑,淳樸人。”

三年後,劉仁軌的奏報裡有這樣一組資料:“東瀛道漢姓普及率百分之百,舊氏記憶者不足十之一二。孩不知舊氏為何,只知‘我姓唐,我姓華,我是大唐人’。”

李承乾看到奏報時,正與東瀛王的使者對弈。使者姓李名安,是東瀛王的次子,剛在長安國子監結業。“安兒看,這漢姓的妙,不在字,在人心。”李承乾指著棋盤上的“李”字棋子,“你姓李,朕也姓李,這棋盤上,便沒有海東與中原之分了。”

李安躬應道:“臣李安,謹記陛下教誨。東瀛道的每一個漢姓,都是連著長安的線。”

春日的東瀛京學宮,孩子們在誦讀新編的《漢姓歌》:“李傅伴武蘇,漁農牧織陶,山水利唐華,都是大唐苗……”歌聲裡,舊氏的影子徹底消散,漢姓像種子一樣,在海東的土地上生發芽,長與中原同同葉的參天大樹。

竹三郎(按居地近竹,被賜姓竹)看著孫子竹唐在紙上寫滿“竹”字,笑著問:“知道為啥姓竹嗎?”孫子氣地答:“先生說,長安也有竹姓,咱和他們是一家!”

當漢姓份的唯一標識,當“李”“傅”“漁”“織”的稱謂在海東大地上代代相傳,歸唐便不再是歷史,而是脈——管裡流淌的,是與大唐百姓相同的認同;姓氏裡鐫刻的,是“我們都是唐人”的永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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