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儲君》第27章 推廣大唐樂舞(1)

作者:自在飛花1·5個月前

東瀛京的太極殿,《秦王破陣樂》的雄渾旋律正震盪著樑柱。六十四名著唐式鎧甲的樂工,手持鼙鼓、琵琶、篳篥,隨著樂章節奏騰挪擺陣,時而如軍陣衝鋒,時而如凱歌凱旋。殿上的東瀛王(李姓)與劉仁軌並肩而立,聽得熱沸騰——這是東瀛道將唐樂定為“國樂”後的首場宮廷宴樂,取代了沿用千年的倭國“神樂”。

“這才是大國之樂!”東瀛王掌讚歎,聲音裡帶著激。他自聽慣了神樂的靡靡之音,此刻聽著《秦王破陣樂》裡的金戈鐵馬,只覺得渾脈都在賁張,“以前總以為神樂能通神,如今才懂,唐樂能壯膽,能讓人心向大唐!”

將唐樂定為國樂、停用倭國傳統樂舞的旨意,是在喪葬禮儀推行之後,從長安發出的文化歸唐令。詔書明確:“東瀛道自今歲始,以大唐雅樂為國樂,設‘雅樂署’掌管樂舞之事,凡宮廷宴飲、祭孔、朝會,必奏唐樂。倭國舊‘神樂’‘巫舞’悉皆停用,違者杖四十,樂師革籍。”

劉仁軌對這道旨意的推行極為上心。他深知“樂者,移風易俗也”,特意從長安請來二十名資深樂,帶著《大唐樂律》《樂府詩集》,在東瀛京設立“雅樂署”,選拔聰慧署學習,從識譜、樂到舞姿,一板一眼都按長安教坊的規矩來。

雅樂署的第一課,便是辨析唐樂與舊樂的區別。長安來的樂年(與大唐著名樂師同名),手持律管吹奏出“黃鐘”調,對學子們說:“唐樂有十二律,對應天地,聲調清越雄渾;舊樂音調促狹,多靡靡之音,難登大雅。你們聽這《霓裳羽曲》,如仙音繚繞,哪是神樂能比的?”

說著,他撥琵琶,奏起《霓裳羽曲》的開篇。絃音流轉間,彷彿有仙子踏雲而來,殿眾人都屏住了呼吸。有個曾學過神樂的年,聽得眼睛發亮,悄悄對同伴說:“這曲子比神樂好聽十倍,難怪要舊樂。”

停用舊樂舞的政令,起初遭遇了不阻力。東瀛京有個百年“神樂坊”,坊主是傳承十代的巫,聽聞令後,竟帶著弟子在街頭跳巫舞、奏神樂,宣稱“神樂不可,違之遭天譴”。劉仁軌得知後,沒,只讓雅樂署的樂工在對面奏起《秦王破陣樂》。

唐樂的雄渾蓋過了神樂的細碎,圍觀百姓漸漸都被唐樂吸引,對著神樂坊指指點點:“這舞看著鬼氣森森的,哪有唐樂氣派?”“府說了,神樂是舊俗,該!”神樂坊主看著弟子們越跳越沒底氣,終於垂頭喪氣地收了場,第二天便主到雅樂署登記,請求改學唐樂。

為讓唐樂普及,朝廷規定:所有樂師必須過“唐樂考試”才能從業,考試容包括演奏《秦王破陣樂》《霓裳羽曲》等十首唐樂,辨識十二律,跳唐式“佾舞”(祭祀用的佇列舞)。考不過的,一律不得再以樂師為業。

和州有個老樂師,彈了一輩子倭國琵琶,死活不肯學唐樂,說:“老骨頭學不了新調子。”兒子替他報了名,著他跟著雅樂署的教程練。三個月後,老樂師竟能完整彈奏《春江花月夜》,考試那天,連主考都贊他“有唐樂風骨”。他拿著“唐樂師執照”,著新制的唐式琵琶,嘆道:“早該學唐樂,這調子才養人。”

東瀛京的“唐樂坊”是培養樂伎的重地。坊百名樂伎,皆是從各州選拔的,不僅要學樂,還要練唐舞——《胡旋舞》的靈、《劍舞》的颯爽、《上元舞》的莊重,都要通。樂伎們穿著唐式舞,髮髻梳“回鶻髻”“雙環髻”,連化妝都學長安樣式,眉間點“花鈿”,頰上塗“斜紅”。

唐樂坊的首場公演,在東瀛京的“長安劇場”舉行。當《霓裳羽曲》響起,樂伎們如流雲般舞,水袖翻飛間,臺下觀眾看得如痴如醉。有個從長安來的商人,看著看著落下淚來:“這舞,這樂,和長安的一模一樣啊!”演出結束後,百姓們湧到後臺,求樂伎們教跳唐舞,連孩都學著比劃《胡旋舞》的旋轉作。

祭孔大典上的唐樂,更是讓學子們心生敬畏。雅樂署的樂工奏起《大樂》,佾舞生按“八佾”(八行八列)排列,邁著整齊的步伐行禮,莊嚴肅穆的氣氛過了以往神社祭祀的詭異。學子們跟著樂曲行禮,忽然明白:“這才是尊師重道的禮儀,比神樂讓人心裡踏實。”

東瀛王的壽宴上,唐樂軸。樂工們先是奏《萬壽樂》賀壽,再奏《破陣樂》顯威,最後以《霓裳羽曲》收尾,宴會上的唐商、唐紛紛讚歎:“東瀛道的唐樂,已不亞於長安。”東瀛王聽著樂曲,對劉仁軌說:“該讓咱的樂伎去長安獻藝,讓陛下聽聽海東的唐樂。”

半年後,唐樂坊的二十名樂伎帶著唐式樂,隨使團赴長安。在大明宮的宴會上,們演奏的《秦王破陣樂》贏得滿堂彩,李承乾特意賞賜了兩箱西域進貢的琴絃,笑道:“東瀛樂伎奏唐樂,如海東明珠映長安,好!”訊息傳回東瀛道,樂工樂伎們練得更勤了,都說要“跳出大唐風采”。

三年後,雅樂署的統計冊上寫著:“東瀛道唐樂師逾千人,唐樂坊十二所,各州學宮皆設樂舞課,《秦王破陣樂》《霓裳羽曲》婦孺能哼。舊神樂、巫舞蹤跡難尋,偶有私傳者,見人即止。”

春日的東瀛京,踏青的百姓們自發組“唐樂社”,在鏡湖邊奏樂起舞。《春江花月夜》的琵琶聲裡,有人跳《胡旋舞》,有人唱唐詞,連賣花的小販都用唐樂調子吆喝。竹三郎的孫子竹唐,正跟著樂師學吹篳篥,稚的樂聲雖不練,卻著認真。

“爺爺,先生說,唐樂里有大唐的氣度。”竹唐放下篳篥,仰著臉問。

竹三郎著鏡湖對岸雅樂署的飛簷,那裡正飄來《秦王破陣樂》的餘韻,他笑著點頭:“是啊,聽著這樂聲,就知道咱和大唐連著,分也分不開了。”

當唐樂的旋律取代舊樂的靡靡之音,當唐舞的姿覆蓋巫舞的詭非同步伐,歸唐便了浸潤在脈裡的習慣。這片土地上的人們,在樂聲中著大唐的雄渾與雅緻,在舞姿裡模仿著長安的風華與氣度——因為連最能靈魂的樂舞,都已與大唐同頻,與長安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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