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寧萱這邊自言自語,床上傳出嗚咽聲。
寧萱看了一眼被捆綁在床上虞明澈,說道,“知道了,你去千金酒樓訂一個今晚的包間,派人去說一聲,今晚我在千金酒樓宴請他們。”
“是。”嚴復真也聽到了寧萱這邊傳出的靜,他自然能聽出,除了寧萱,另外那道聲音是誰發出來的。
嚴復真一想到虞明澈現在就在寧萱床上,想想他長的那副樣子,就有些垂頭喪氣,他在心底嘆息一聲,別說他家元帥沒時間,就算有時間陪在寧萱邊,只怕也爭不過虞明澈那隻狐狸。
嚴復真任命的去跑打雜,爭取幫他家元帥守住一份陣地。
虞明澈被寧萱下了藥,整個人陷一種難以自控的迷狀態。他原本清冷矜貴的姿態此刻然無存,白皙的臉頰染上不正常的紅,呼吸急促而紊,修長的手指死死攥住下的床單,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眼神渙散,往日端正和的眸此刻蒙上一層水霧,眼尾泛紅,睫微微抖,像是極力忍耐著什麼。
水潤的紅微張,溢位幾聲低啞的息,嗓音沙啞得不樣子:“萱萱……”
他的微微發,額角滲出細的汗珠,順著緻的下頜線落。原本一不苟的襯衫領口被他自己無意識地扯開,出線條分明的鎖骨,鎖骨窩裡,鎖骨下方有一片麻麻的紅痕,那些紅痕周圍,能看出一排排整齊的牙印。
“明澈,當著我的面讓嚴復真下不來臺,你想幹什麼?我給你的權利還不夠嗎?嗯……”寧萱咬牙低語,聲音裡帶著幾分怒意。
虞明澈試圖站起,但是他的雙腳被藤蔓捆住,雙手也被分開綁在兩邊的床頭上,這讓他不得不保持仰面躺在床上的姿勢。
“契主大人,贏帥說要製造出一些我們兩人不和的證據讓某些人看到,這樣才能吸引更多心懷不軌的人,儘快跳出來,大家都知道嚴復真是贏帥的人,我們兩人的矛盾不就是我和贏帥的矛盾嗎?”虞明澈那雙緻的眼眸中水瀲灩,看上去麗人。
“奧,說的冠冕堂皇,難道你就沒有私心?”寧萱用手抬起虞明澈的下,玩味的看著他。
“有,契主大人這段時間對我太好了,我想看看契主大人在這種事上會不會縱容我。”虞明澈順著寧萱的話說道,在藥力的作用下,他眼角眉梢都染著紅暈,眼中水點點,態橫生。
寧萱站在不遠,饒有興致地欣賞著他的樣子,“明澈,你現在的樣子很招人喜歡,不過,今天你做錯了事,我不好在人前下你面子,也只能在這床上教訓教訓你了,希你以後長長記,別再犯這樣的錯誤。“
“啪”的一聲悶響,虞明澈白皙的上多了一道鞭痕,殷紅的跡瞬間染紅了他上穿的服。
“是,明澈願領契主責罰。”虞明澈的聲音低沉沙啞,很是聽,像是人的呢喃。
寧萱像是看不到這般人的風景,揚起手中的藤鞭,不風的在虞明澈上,他咬下,試圖將因為疼痛發出的聲嚥下去,可是破碎的聲音還是他口中溢位來,瓣卻被咬得嫣紅,更添幾分凌般的。
寧萱給他下的藥,似乎不僅僅只有催作用,還能增加疼痛的敏度,虞明澈從未會過這般極致的疼痛,他像有無數尖刺在遊走,麻麻,遊走在經絡管,遊走在骨骼,痛徹心扉。
這種疼痛不僅僅是皮之疼,而是延到他的骨髓深,每一次息都讓他痛苦不堪,劇烈的疼痛以及鞭傷加速了氣執行,促使藥效短時間發揮的更加徹底,虞明澈那雙清亮的眼睛中爬上了一抹紅。
“砰”的一聲悶響,捆綁著虞明澈雙手的繩索被他同時震斷了,虞明澈從床上滾了下來,因為剛剛的用力掙扎,他的雙手手腕上還留下了一圈深深的淤痕。
虞明澈的雙腳還被寧萱的藤蔓捆綁著,滾落在地上的虞明澈爬起來,跪在寧萱前,抱著的求饒,“萱萱,好疼。”虞明澈聲音破碎,還帶著抖的尾音,寧萱聽的更興了。
“不疼,怎麼能長記呢?”寧萱抬手,虞明澈忍不住向後方躲去。
“還敢躲?”寧萱這下臉沉了下來。
在疼痛與慾的折磨下,虞明澈的神志還能保持清醒,完全是他的意志力在支撐,聽到寧萱的質問,虞明澈下意識的伏回答,“不敢。”
然而,在寧萱靠近時,虞明澈還是忍不住向後方躲避。
虞明澈的反應讓寧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虞明澈等級不低,不至於連一頓鞭子也承不住,抓住虞明澈的手,了虞明澈的脈,發現虞明澈的脈象寸關尺三脈皆,主劇烈疼痛。
虞明澈今日的行為雖然有與嚴復真爭權的嫌疑,但是,嚴格說起來也不算過錯,寧萱是有點生氣,倒也沒有很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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