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復真見寧萱過來了,將放置在面前地上的那紅彤彤看上去有些猙獰的赤骨鞭雙手舉過頭頂呈上,“屬下安排不當,致使主人遭遇危險,請主人賜鞭以示懲戒。”
寧萱坐在沙發上垂眸著那蜿蜒妖冶的赤骨鞭,燈在鞭子赤紅的紋路上淌出熔岩般的,一枚枚倒刺自鞭子骨突起,每一枚尖端都嵌著米粒大小的赤煉石,使得鞭紅芒愈盛。
嚴衝已經默默的退下上,出繃得像拉滿的弓弦一樣的肩背,在寧萱眼掃過來時輕微。這赤骨鞭的威力他可太清楚了,赤煉石是火系能量石,那一枚枚赤練石接到後會自升溫,像熔岩一般,捱上一下,刻的燒灼疼痛半個月都消散不了。
嚴衝想想都覺後背上有火辣辣的疼痛,他低著頭不敢抬起,生怕洩出恐懼或者張的緒。
嚴復真比他鎮定的多,見寧萱指尖過鞭柄後將鞭子握於手中,立刻開始解釦子,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捻,領口花紋繁複閃著暗的紐扣就被解開了,出一段白皙的脖頸。
寧萱俯,鞭稍住了嚴復真繼續解釦的手,“嚴管家,此事與你無關,起來吧。”
“主人寬容,但是主人邊的暗衛都是屬下安排的,他們出錯,屬下亦有責任。“嚴復真微微抬頭,說話時能看到結滾。
寧萱指尖驟然發力,鞭柄在嚴復真解釦的手指上,皺眉看著他,“連帶責任嗎?因為我是贏耀世給你的任務,所以我說的話對你來說不管用是吧?”
“主人不是我的任務,奉您為主,屬下心甘願,主人的意思,屬下不敢違背,只是獎懲得當,才是下之道,屬下領總管之職,更不能壞了規矩。”嚴復真知道自己在寧萱眼裡,現在還著屬於贏帥的標籤,他一直想找機會打破這個固有認知。
“我是看在你這段時間盡心盡責的份上,願寬恕你,你既不領,那我也不為難你,按你們以前的規矩來吧。”寧萱把鞭子扔下,起往餐廳那邊走去。
從剛剛看到那赤骨鞭,也不知怎麼了,有一熱意湧上來,心底躁不安,充斥著毀滅破壞的暴之意,想看到濃稠黏膩的,想聽到淒厲刺耳的嚎,想撕碎所有完整的東西,那種躁,讓覺自己好像隨時都能失控。
寧萱扔下鞭子,從嚴復真邊走過時,被嚴復真抓住了角,寧萱深吸了一口氣,抑著心底的暴,輕斥一聲,“鬆開。”
“若主人親自手,屬下可以不用去刑律院,主人,屬下不想去刑律院那邊,能不能勞煩您……辛苦一下。”嚴復真面上帶著祈求之,一向沉靜的眼眸此時浮上了一慌之,他倒是不怕去一趟刑律院,只是遇到事才是打破故有認知的好時機,寧萱若是親自手,對他得到寧萱的認可是有好的,他得爭取。
嚴復真說完再次將那鞭子呈上,寧萱握住那條鞭子,眼底有紅一閃,“嚴管家,這可是你自找苦吃。”
寧萱右手執鞭,鞭尾向嚴復真已經解開兩粒釦子的襟,暗紋襟隨著的作散開,嚴復真迅速解開釦子,下服,出緻的鎖骨,寬闊的肩背,肩背上有一些陳舊的疤痕,寧萱轉到他的背後,手中的鞭子用力一甩,“啪”的一聲,鞭子如毒蛇吐信一般打在白皙的脊背上,瞬間皮開綻,寧萱眼中上湧,的緒一下子像被點著了一樣,“啪,啪,啪,”沉悶的鞭打聲又疾又。
嚴復真間溢位的悶哼在房間迴旋,背繃時肩胛如折翼之蝶劇烈震,汗珠順著繃的脊背凹陷的腰窩,砸落在地上。
打了十幾鞭後,嚴復真背後那一道道縱橫錯的鞭痕看上去目驚心,寧萱覺今日手上的力氣似乎比平常大許多,而且十幾鞭子打下去,心底的躁愈演愈烈,手心灼熱,氣沸騰,慾念升騰,這會兒意識到自己的狀態不對,把鞭子往地上一扔,“行了,嚴管家,這次的事就這樣吧。”
嚴復真剛剛一直神繃,這會兒放鬆下來,鼻端聞到一淡淡的香氣,是從寧萱上散發出來的,這是發熱期分泌的資訊素的味道,他擔憂的抬頭看著寧萱,見寧萱面部微紅,右手握,因為太過用力手臂微微發抖,顯然是在忍耐什麼。
嚴復真起穿上服,低聲說道,“主人,不用擔心,應該是您的發熱期提前到來了,您的兩位契約者就在邊,不用過於抑。”
不管男控靈師還是控靈師,18歲年後就會出現發熱期,寧萱距離年滿18週歲還有兩個月。
控靈師和男控靈師不同,們神力平穩,發熱期一般都比較蔽並且溫和,這個時期即便們如平常一樣,對們自也沒有任何損傷,甚至因為發熱期時氣流較快,有利於能量運轉,加速修煉。
因為不會有太大的異樣,而且8沒有壞,自然也不需要抑制劑這種東西。
可是寧萱的狀態,似乎與其他人不同,釋放出的資訊素,越來越濃烈,控靈師的資訊素對男影響很大,嚴復真等級比寧萱高很多,這味道對他衝擊不大,但是旁邊的嚴衝,臉發紅,明顯到了影響。
“契主。”
“契主。”
陳南和林墨來到寧萱跟前躬行禮。
嚴管家罰,兩人可不敢看,原本是在一樓空置的房間等待,聽到外面聲音消失了,才出來看看。
“嗯,去吃飯吧!”寧萱率先往餐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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