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寧萱反埋伏後,原本面對寧萱隊伍時的人數優勢已經被砍掉了一半,出師不利,周意已經察覺到不好,覺今夜可能很難討到好,立即下令撤退。
可是,既然來了,寧萱又怎麼會放他們離開。
短兵相接十幾分鍾後,周意這邊全員帶傷,死了三個,重傷七個,只有包括周意在的三個人還能站著。
“住手,金鱗本來就是我們早就盯上的獵,我們風狼傭兵團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才找到這裡,你們憑什麼坐其。”周意看著眼前的山谷在火焰的照耀下,反出金燦燦的澤,知道他先前的判斷沒錯,這裡應該就是那一批金鱗的巢。
看著這個在夜中十分幽暗的山谷,他的眼神中滿是貪婪。
金鱗這種異原本就是依靠金鱗石礦脈才能生長發育,這個礦脈能供養七隻金鱗,說明並不是一些零散的金鱗石礦,而是十分集中,礦石資源富的礦脈。
風狼傭兵團是在三年前得到了關於金鱗的線索,在這三年中,不斷索,找到了金鱗活的一些規律,本來準備藉著這一次煉藥師大賽花了大代價安進來一個大隊的人手,必定能一舉找到金鱗巢。
他們找到靈藥谷的時間比較早,那時,靈藥谷口還沒有現在這般兇險,他們依據之前掌握的線索,很快就鎖定了金鱗的活軌跡,他們原先是想觀察跟蹤金鱗,可是,跟了三天,跟丟了數次,最後一次,他們的隊員不小心暴了行蹤,引來金鱗的圍攻。
他們隊伍中一共30個人,分三組,對七隻金鱗採用了車戰,使用車戰的目的是最大限度的儲存己方戰力,消耗金鱗的力,哪知道對戰了一天一夜,他們的隊友都熬不住了,漸漸出現了傷亡,還是拿不下那七隻金鱗。
甚至,若不是寧萱一行人突然冒了出來,白天那一戰他們不知又要多死幾個人。
寧萱對周意的喊話無於衷,周意喊話期間又捱了一下,幾乎無法站立,他臉上終於出懼,“我都說了住手,我們風狼傭兵團可是聯邦前三名的傭兵團,實力雄厚,向來有仇必報,你們白天畢竟對我們有恩,我們今天過來就是想告訴你們,這礦脈可以與你們共,不如我們商量一下分配方案。”風狼傭兵團的名頭還是很響亮的,在周意看來,這支出來撿的小隊伍,雖然有些實力,但是和他們這種大型組織相比較,肯定要差上許多。
他們聽了自己的承諾,必然會趁機找個臺階下,畢竟,剛剛他報出了名號,風狼傭兵團聲名在外,他們肯定害怕被風狼傭兵團報復追殺。
寧萱嗤笑一聲,了睏倦的眼睛,對林墨一揮手,“快點解決掉,趁著離天亮還早,還能睡一覺。”
“是。”林墨答應一聲,率先又衝了上去。
周意一行人一邊狼狽的應對,一邊氣急敗壞的喊話,“喂,你們究竟知不知道得罪我們的後果?再不住手,等我們的大部隊到了,你們就沒有求饒的機會了。”
“你們是不是以為殺了我們就沒人知道?我告訴你,我早就把你們的樣子記錄下來了,我們若是出了事,你們肯定跑不了,風狼傭兵團一定會對你們追殺到底的。”
周意一邊狼狽逃竄,一邊觀察山谷外面的靜,他在準備行之前,給另一隊員發去了訊息,那些人接到訊息就會立刻趕來,他們距離這邊不遠,按理說應該快到了。
只要堅持到援兵趕來,就能反殺寧萱他們。
周意團隊中剩下的隊員都在掩護周意,就在其他隊員都已經倒下,林墨一劍划向周意咽時,一隻巨大的白狼突然不知從何一躍而出,一爪拍向林墨,的林墨放棄了這一攻擊。
白狼飛快的抓起周意往虛空中一躍,就消失了。
寧萱看著這一幕,原本懶散的眼神立刻銳利了起來,“白天我救回來的那個差點異化的控靈師,他的伴生靈是不是就是一隻白狼?”新研製出來的藥劑奪命追魂的第一位試藥者,那雪白的狼爪狼耳,還有背部,腹部的髮,與這隻白狼極其相似。
“應該不是吧,這隻白狼的實力很強,白天那個若是有這隻白狼的實力,又怎麼會落到那個地步呢?”冷月下意識的回答。
這隻白狼有瞬移或者撕裂空間的天賦,凡是擁有這類天賦的,都是很強大的。
“會不會是契主的藥劑讓他變強了,晉級或者覺醒了新的脈天賦。”林墨也看著這隻白狼很眼,不猜測道。
其他人都看向林墨。
林墨輕笑,“我這麼猜測是有依據的,前幾日契主給我用過龍涎清瘴藥劑,我當時就覺不瘴氣被清除了,甚至脈也得到了淨化,契主新研製出的藥劑是龍涎清瘴的加強版,功效肯定更好,又配合了契主的金針秘,很有可能會讓服藥者實力提升。”
“若是服藥者之前有汙染值過高的況,使用藥劑後,很有可能會立即突破境界。”林墨對寧萱說道。
山谷外面,距離此大約三千米的北方,有一臨時搭建的營地,那隻巨大的白狼將周意放在營地中央的空地上,隨後軀一晃,變了閔五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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