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主,剛剛那位是您新收的契約者嗎?”林墨在幫寧萱換下外時小心翼翼地問。
林墨上穿的是嚴復真為他和陳南定製的服,是繡著花紋的白長袍,服款式繁複華麗,還薰了寧萱喜歡的薰香。
寧萱聞著從林墨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香氣,嘆了口氣,語氣有些複雜,“不是。”
想到那人,寧萱忍不住又嘆了口氣,看了林墨一眼,問,“林墨,你想回到軍隊中去嗎?”按規定,契約者在契約的第一年需要陪伴契主,不過,只要徵得契主同意,契約者可以提前回歸工作崗位。
林墨正彎腰為寧萱整理服,聽到這話,膝蓋一,跪了下去,“契主,今日外出辦事未能徵得您的同意,請您責罰。”
林墨和陳南原本是陪著寧萱去上學,又陪著去了掌控者保護協會,結果,林墨收到了下屬的急通訊,需要離開去辦一件急事務,那時寧萱在協會訓教所地下七層,林墨見事急,給嚴復真發了訊息,獨自辦事去了。
因此,後來,是嚴復真等在外面接寧萱回來的。
“聽說第二軍團所在的戰區戰爭激烈,你若是想回到部隊去,我可以給你籤同意書。”今日白天在學校上課,寧萱上課時,方衡找到林墨,跟林墨說了一通第二戰區目前的況,寧萱恰好聽到了。
林墨脊背繃得的,他懷疑寧萱是不是聽到了方衡和他的對話,方衡今日找他,不但說了第二戰區目前的況,還說想和他一起去第二戰區效力,雖然他不想多想,但是方衡看他的眼神確實不太正常。
“契主,我不想回去,戰區那邊現在確實在打仗,不過那邊是長期戰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出結果的,我想請求您,允許我每日出1到2個時辰外出辦事,還有一件事,請您允許我購買一批您研製改良版的抑制劑,發往第二軍區駐軍戰場。”林墨原本還在想怎麼委婉的把自己的請求告訴寧萱,沒想到寧萱會主問他,他便一腦的把自己的請求都說了出來。
“你需要出去辦事,說一聲就行,至於藥劑,不用去買,你去星網上購買藥材,我煉製一批藥劑給你,陳南家裡煉製出來的藥劑賣的貴不說,純度還不行,簡直白瞎了我的配方。”寧萱想到陳南拿回來的他家裡賣的很火的抑制劑,眼角都有些搐,那藥劑雜質太多,雖然勉強能達到原本的效果,卻有許多副作用,寧萱都有些後悔把配方給陳靜瑜了。
陳南剛剛將寧萱要泡的藥浴準備好,聽到寧萱說的話,一臉愧的跪在一旁,“契主,是我母親辦事不利,請您責罰。”
“呃,阿南,這跟你沒關係。”
“不過,你若是回家看你母親,可以告訴,讓督促研發部門,再把純度提升一下。”寧萱笑著說。
寧萱這邊安陳南,轉眼間林墨已經把外面的長袍還有上了,出的脊背,還不知從哪裡拿出來一紅的鞭,雙手舉過頭頂,“契主,今日外出辦事未能跟您請示,請您責罰。”
林墨之前被帝臨推了一下,雖然沒有嚴重的傷,但是後背肩膀還有胳膊上都有撞出來的輕微淤紫,前頸下還有一些曖昧的紅痕跡,陳南無意中掃了一眼,瞬間臉紅了,見寧萱看了他一眼,立刻會意,告退出去了。
“過來,我看看。”寧萱招招手,往旁邊的榻上一坐,看著林墨跪著挪到面前來。
“這些疤痕是在協會刑那次留下的吧,是覺得自己該罰還是想讓我心疼?”寧萱拿過那條鞭,著林墨背部中央那道疤痕,問道。
“我該罰,契主,我很後悔沒有在帶你採集資訊的那裡就和你挑明契約關係,其實初次見到你,我就對你心了,是我考慮的太多,沒能及時守護在你邊,導致你在D618星遭遇危機,每次想到你遭遇過戮殺閣的殺手,我就十分後悔。你罰我吧,契主。”林墨溫馴的將頭倚在寧萱的上。
“你今天很奇怪啊,林墨。”寧萱用手中盤一團的鞭挑起林墨的下,觀察他的神。
燈下看人,別有風,何況,今日的林墨,眼神格外溫,看起來一副含脈脈的樣子,他的形很是人,寧萱忍不住親了上去。
然而,林墨被推到一邊,帝臨那張臉突然出現,寧萱的親到了帝臨臉上。
帝臨是破門而的,夜風捲著院子裡的紫藤花香氣撲進屋,將燭火吹得明滅不定。
寧萱的眼睛瞬間瞪大了,撤回子,反手狠狠的甩了帝臨一掌。
“你是怎麼進的我的院子?”寧萱怒氣衝衝的問。
帝臨捱了寧萱一掌後,白皙的臉上很快就腫起了一個掌印,他將彎著的腰直起來,低垂下頭,坦然的回答,“就是直接進來的。”
“抱歉,主人,17的系統防護屏障對他無效,是否需要為您啟警報?”智慧管家在帝臨闖寧萱的房間後,已經查到有人突破了寧萱院子的防護屏障,立刻過來檢視況,就見闖寧萱院子的是主人白天帶回來的那位客人,原本打算啟警報的17便問了一下。
“不用,這裡沒事,你去休息吧。”寧萱讓智慧管家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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