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你怎麼在這?”林舟乍一看到林墨,嚇了一跳。
林墨看著鼻青臉腫的堂弟,以及臉上有傷的陳南,還有臉淡淡的看著他的寧萱,一下子就有了一不好的預。
這時林舟像是想起了什麼,上來拉林墨,“哥,聽大伯說你找了個很厲害的契主,我剛剛得罪了,你能不能……”林舟想讓林墨找人幫忙勸和。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那就被林墨一下甩出去了,林墨看著寧萱想跪下請罪,被寧萱用眼神制止了。
“林學長,好久不見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呀?”皇甫欣悅的姐妹團裡有一個長得俏的孩兒驚喜的看著林墨說道。
“林學長找了契主了嗎?可是沒聽說林學長結契了啊?學長是有目標了嗎?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孩能讓學長傾心啊?”另一個孩兒試探的問,甚至有意的靠近林墨。
林舟有不學無的壞名聲,林墨與他一比完全是另一個極端,天資出眾,外形優越,在校期間就參加各種比賽,為學校贏取了許多榮譽,上過戰場,立功無數,目前在第二軍團是有實權的高等級現役軍。
因此,林墨在中央星軍校很有名氣,崇拜他的學弟學妹也有許多,開口說話的這幾位生就是他的小迷妹。
林墨覺到了孩的靠近,立即後退數步拉開距離,他的作乾脆利索,沒有任何掩飾,軍靴跟部與地面撞的脆響像道無形的屏障,將兩個試圖靠近的生釘在原地。
“這些與兩位小姐無關,林舟,你整日胡鬧慣了,這次吃個教訓對你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他見寧萱沒有傷,臉也還算正常,再看看陳南和林舟等人的傷勢,估計林舟就算是得罪了寧萱,應該也不是太嚴重。
林墨話音剛落,八架懸浮飛車發出的轟鳴聲在頭頂上空響起,飛車上扔下十幾個蜘蛛形態的攔截,猩紅線織牢籠將整個區域周圍籠罩了起來。
二十四名著黑曜石制服的掌控者協會執法人員從飛車上一躍而下,他們全副武裝,冰冷而銳利,左肩那亮眼的銀荊棘徽章昭示著他們擁有隻對最高裁決法庭負責的特殊許可權。
“林舟,謝洋,周子涵……你們被指控調戲冒犯尊貴的掌控者,違反掌控者保護法的相關規定,據《保障掌控者安全法》第37條,涉事人員需接掌控者保護協會的思想認知改造。“協會員中領頭的是一位執行,那位執行眼神冰冷的掃視著林舟等人,林舟嚇的躲在林墨後,他被那人眼神一掃,覺像被毒蛇盯上了一樣。
“我不去,別抓我,哥,你快救救我。”林舟他們平日裡在學校裡作威作福的,欺負的大多都是男生,鬧得很了,不是學校的糾察隊,就是負責治安管理的監察司出面,他們最多被訓斥一頓,再做出賠償就能解決了,可是,今日,他們不過說了句玩笑話,竟然驚了掌控者保護協會的執法人員。
林墨看著那銀荊棘徽章,就想起那次被抓到協會刑,他背上還有那次刑留下的疤痕。
林墨還沒開口說什麼,皇甫欣悅這邊的一個生開口了,“寧姐姐,不過是私下閒聊幾句,雖然不尊重人,倒也沒有造什麼危害,林舟他們已經吃到教訓了,不如你大人大量,放他們一馬。”
這名生一邊說話,一邊看著林墨,開口求,可不是為了林舟等人,純粹是為了林墨,在看來,林舟畢竟是林墨的堂弟,他肯定不能放任堂弟不管的。
皇甫欣悅在小姐妹剛開口的時候,就用手拽袖,讓不要了,可是,小姐妹一心想給林墨解圍,皇甫欣悅愣是沒拉住。
皇甫欣悅急得跺腳,寧萱專心致志的拿了一瓶藥膏給陳南傷的角抹藥,並沒有理會那名生。
“這位小姐說的未免太輕鬆了,我們執法隊既然已經出手了,就沒有空手而回的。”領頭的執行指尖輕點,十幾副懸浮在空中的電磁鐐銬發出蜂鳴,隨後,彷彿鎖定了目標人,“唰”的朝林舟等人飛了過去。
一陣鬼哭狼嚎之後,林舟等人是被電暈了之後,被執法隊強行拉走的。
林墨全程看著,沒有什麼反應。
皇甫欣悅這邊的幾位小姐以為林墨肯定生氣了,爭先恐後地圍著林墨安他,同時也在言語中暗的批判寧萱險小氣,字字句句都是與林墨同仇敵愾的語氣,林墨被圍在中間,見寧萱一副拒絕與他相認的表,簡直汗哭無淚。
“小玉,你們別說了,你們剛剛不是問治好我的神醫是誰嗎?就是寧姐姐。”皇甫欣悅趁們還沒有說出太過分的話,趕提醒們。
主要是這幾位家裡大多都有姐姐妹妹的和況相似,就是神力等級高,質又太弱,導致難以承這種況,剛剛們還在追問自己是怎麼好起來的,說讓給介紹介紹,們也要上門求診,如果在這裡把寧姐姐給得罪了,看寧姐姐的記仇程度,恐怕不會搭理們。
圍在林墨周圍的生們瞬間呆住了,欣悅說什麼?那位寧小姐就是治好欣悅的神醫?這麼年輕?欣悅沒有開玩笑吧?
孩們突然轉向寧萱所在方位,對著寧萱扯出燦爛的笑容來,“寧姐姐,林舟這幫人在學校里名聲很差的,他們平日裡沒幹壞事,早就該把他們抓走教育教育了,你今天可是為民除害了。”
“就是,就是,寧姐姐這麼做也是為他們好,他們以後肯定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對不對,哈哈哈。”孩們從林墨周圍散開,讓林墨大大的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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