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也早就想和硃紅纓和好了,只是,硃紅纓卻沒有主和好的意思,雲寒的況越來越差,他需要和硃紅纓商量一下對策,於是,便藉著這個機會來找了。
哪知道,硃紅纓竟然對他如此冷淡。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是不是看上別人了?”雲天也心中有不好的預。
“別胡說八道了,你來找我是為了雲寒來的吧,說正事。”硃紅纓一臉頭疼地打斷他,兩人結契幾十年了,一直很好,只是,自從雲寒出事後,雲天也像變了個人一樣,脾氣晴不定,整個人焦躁不安,硃紅纓知道他子心切,對此一直很是忍讓,只是他竟然派殺手刺殺寧萱,讓硃紅纓很不能理解。
“你請來的針灸大師是不是真才實學我不好置評,但是很明顯,他的治療,本不起作用。”雲天也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心的焦躁,儘量平靜的說。
“我用生命監測裝置檢測過雲寒的生命值,他的生命值一直在下降,小白也越來越難甦醒了,你不能再想想辦法嗎?”雲天也的目盯著硃紅纓。
硃紅纓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擔憂,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我知道你著急,但急也沒用,針灸治療今天是最後一次了,如果還是不行,我們只能另想辦法。”
硃紅纓沉默片刻,似乎在思索什麼。過了一會兒,抬起頭,目堅定地看著雲天也,“天也,各種方法我們都試過了,從目前的況來看,能救雲寒的只有寧萱,你也知道雲寒的已經撐不了多久了,那麼,如果寧萱因為你曾經暗殺的事,不肯救雲寒,你想過要怎麼做嗎?”
雲天也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又沉默了。
“寧萱剛剛年,已經可以煉製出星階藥劑,估計神力等級已經達到A級了,還在煉藥師大賽無限制組中獲得了冠軍,贏得了混沌神域接引鑰匙,取得這樣的就,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硃紅纓說起這些,心就覺得可惜,原本,若沒有刺殺之事,雲寒為寧萱的契約者,說不定在寧萱的治療下,雲寒已經醒過來了。
“我也後悔,可是誰能想到,一個低等星的平民能突然崛起呢?”雲天也當然是後悔的,可是,後悔又有什麼用呢?事已經發生了,無法挽回了。
“我已經按的要求接懲罰了,雲寒也從契約者被貶為契奴,這件事不是已經過去了嗎?難道還要揪著不放?”雲天也說起這事,就覺得骨頭裡都有疼痛傳來。
“你也知道雲寒被貶為契奴了,按規矩,契奴是契主的所有,生死全由契主做主,與父母親屬的關係要全部斷絕的,你能做到嗎?”硃紅纓問他。
“我……”雲天也自然是捨不得。
雖然主腦是如此判定的,但是隻要寧萱沒有要求雲寒必須執行,他們就可以不提不說此事。
“雲寒如此優秀,寧萱把他救下來,對寧萱也有好,雲寒能為掙來無數資源,能給帶來許多榮耀。”雲天也艱難地說。
“寧萱若是想要那些,早就上門要人了。當初派人來說過,會把契約當不存在,等到十年期限到了,就會解除契約。”主腦判定雲寒為寧萱的契奴,只要十年之,寧萱沒有與雲寒連結神通道,十年後,寧萱就可以再次申請解除契約。
“再說,憑現在的績,自己就能掙來資源和榮耀,想為的契約者的青年才俊數不勝數,怎麼會在乎一個家裡與有過節的契奴。”硃紅纓自嘲的笑笑。
硃紅纓現在倒是知道寧萱上次為什麼同意來看看雲寒的況,一方面為了教訓雲天也一頓,另一方面,當時本就沒有治好雲寒的打算,只是想試試有沒有辦法治好雲寒。
如果寧萱也無能為力,那麼他們就死心了,可是,事實證明,寧萱的治療是有效的,如果寧萱願意,是能治好雲天也的。
然而,雲家還有什麼籌碼能夠將寧萱請來醫治雲寒嗎?
硃紅纓正是看明白了寧萱算計之後的傲慢,知道這次就算再不要臉面求上門去,也是自取其辱,寧萱會不會願意見都是未知數。
因此,才一直沒有提過去請寧萱的事。
雲寒經歷了那麼多次治療,還有上次寧萱的診治療效是立竿見影的,難道不知道星空學院的治療是無效的嗎?
不,在星空學院的大師第一次下針時,就知道了。
可是,還能有什麼辦法?已經可以斷定,這世上,能治好雲寒的只有寧萱,別無選擇。
“那你說怎麼辦,讓我去求?我晉升至SSS級,在星際戰場拼殺時,還沒出生呢!怎麼能如此咄咄人!”雲天也生氣的說。
雲天也雖然氣憤,但是他的心已經決定,為了兒子,他願意放下尊嚴去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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