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萱手中拿著那銀角轉頭去看雲寒,見雲寒臉發白,疑的問,“怎麼了?是傷了嗎?”
寧萱話音一落,雲寒撲通跪下了,“雲寒上主,沒有察覺到危險,致使契主陷危險境地,罪不可恕,請契主責罰。”
“呃”寧萱想起之前雲寒說站起不來時的樣子,心想他平日裡最害了,好不容易大膽一次,這回兒恐怕要留下心理影了。
“不怪你,是我先撥你的。”寧萱安他。
可是雲寒卻將頭垂得更低,聲音發:“契主寬厚,是雲寒侍寵而驕,幸好契主實力高強,若是契主有個閃失,雲寒萬死難辭其咎。”他說著從袖中拿出一把短刀,雙手舉過頭頂奉上,“請契主置雲寒。”
寧萱拿過短刀,俯攥住雲寒手腕,力道大得讓他覺著骨頭都要被斷了,“怎麼置,扎你個三刀六,還是斷手斷腳啊?不如你教教我。”
雲寒知道生氣了,更加不敢抬頭,著頭皮說了句,“任憑契主置。”
“你確定要繼續這個話題?”寧萱忽然鬆開他,語氣無奈的說。
“我要置你也得看地方,這裡是什麼合適的環境嗎?”寧萱在他的頭上敲了一下。
雲寒臉一紅,這隻異被殺死了,雖然按異的分佈規律來說,這附近不會再有什麼厲害異,但是這畢竟是野外,的確不能放鬆警惕。
“也不知道你在想啥,趕給我找找銀角蝰蛇的巢?”寧萱見雲寒還是一臉自責,吩咐道。
“是。”雲寒得了吩咐,面上的神變了,變得嚴肅起來,他指尖凝聚力量在眼前一抹,低頭去看地上的痕跡,循著這些痕跡,他找到了十幾米外的那片又深又的草叢中,草叢面積廣闊,足有幾十平方的籃球場一般大小,雲寒看著那片草叢,指間白一閃,那道白像一條白線一樣削過去,那片草叢平均一米多高的雜草齊斷裂,雲寒另外的手一揮,整片草叢被平移到一旁,短短幾秒鐘,那片有幾十平方的草叢,被掀翻了,在草叢中央位置,有一片凸起的空地,空地上有一個傾斜的,周圍土壤鬆。
“契主,找到了。”雲寒十分自信的對寧萱說道。
“乾的不錯,走,去看看。”寧萱抬腳走上前去。
“契主,雖然下面沒有察覺到生命氣息,但是畢竟是陌生狹窄的地方,您不能去冒險,讓我去探探吧。”雲寒攔下寧萱。
寧萱皺了皺眉,見雲寒堅持,還是點頭道:“好吧,那你小心些,對了,先把這外面擴一擴。”
口有許多鬆的泥土,倒是不難清理,清理乾淨後,黑乎乎的徹底暴了出來,的寬度足以容納兩人同時進。
不是垂直的,而是傾斜蜿蜒向下延的,雲寒形一閃,將一把匕首深深外的土地裡,將一繩子綁在匕首上,拉著繩子輕盈地。
蜿蜒向下延,四壁覆蓋著一層黏膩的溼氣,混雜著濃重的腥味,下了四五米後,他來到了一個較大的空腔,空腔部十分寬闊,雲寒開啟準備好的照明燈,隨著燈亮起,的景象映眼簾。
地面凹凸不平,散落著落的鱗片和許多的骸骨,角落裡還堆砌著蝰蛇退下來的皮。顯然那條蝰蛇已經在這裡盤踞多時了。
雲寒再次調集能量,在眼前一抹,四下看去,這下他又發現了藏在石壁後面的一個室,推開石壁,這一個室,鋪著一層麻麻的亮晶晶的石頭,石頭散發著奇特的純的能量,兩枚灰白的蛇卵靜靜躺在這些亮晶晶的石頭,蛇卵表面佈滿花紋,在微弱的線下泛著詭異的澤。雲寒蹲下,指尖輕輕蛇卵,能夠覺到蛇卵散發出生命的氣息。
雲寒抄起蛇卵,又將那一層亮晶晶的石頭裝到袋子裡,拉著繩子爬了上來。
“契主,找到兩枚蛇卵,看氣息,裡面的蛇還活著,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孵化了。還有這些能量石。”雲寒將找到的他認為有價值的東西帶了上來。
“這些石頭散發出來的能量波與能量石不太一樣,不過這些石頭是鋪在蛇卵那間室地上的,應該是可以給蛇卵提供能量。”雲寒將類似能量石的那些石頭從袋子裡倒了出來。
寧萱看著那些散發著靈氣波的石頭,心有些激,這不是星際聯邦常見的能量石,這是靈石啊。
這個世界竟然有靈石。
這些靈石散發出來的靈氣波純粹,均勻,穩定,沒有明顯的五行偏,是五行均勻的混元靈石。
“雲寒,眼不錯,這些石頭可以輔助修煉,很有用。”寧萱高興的誇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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