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嬌》第12章 春獵的事被攪得一團糟(2)

作者:白糖三兩·11個月前

一夜不曾闔眼,此刻想閉眼歇息,腦子裡又迴響起薛娘子的訓斥。無奈下只好著眉心坐起,隨意拿起本書掃了兩眼,正好又是哪個魏玠的慕者寫給他的詩賦。

“無趣。”薛鸝忍不住嘆了口氣,然而想起魏玠的相貌,又不小聲嘀咕:“皮相倒是值得一看……”

魏植為了刺客的事忙得不可開,沒有時間管教二房的子們,於是有幾個膽大些的便開始懶,時而裝病不肯去聽學。薛鸝還沒弄清楚鈞山王是怎麼一回事,便沒傳出忙著去夫子授課,夜裡回去還要完課業。

到底是魏氏的子孫,自名家教習,不會如薛鸝一般為了課業焦頭爛額,以至於旁的事都只能暫時擱置。

薛鸝從書院回去,小心地開袖子,傷口已經結了一層難看的痂。除了前幾日魏玠派人來送過書稿和傷藥以外,便連他的影子都沒能看見。

想到此,薛鸝起取出角落裡被布帛包住的件。

“銀燈,午後隨我出去一趟。”

銀燈疑道:“那裡頭究竟是什麼?”

薛鸝睨了那件一眼,淡淡道:“琴。”

一張害廢了許多心思的破琴。

想到此便覺得心底堵得慌。那日將自己上的錢都給了那兵衛,託付他將魏玠落的琴找到後包好送到魏府,誰知那人極為貪婪,料定這琴於而言意義非凡,拿到了琴又不肯給,讓又拿一千錢才肯罷休。

薛鸝幾乎將自己為數不多的錢都用在了魏玠的破琴上,若他再無於衷,必然會氣得連飯也吃不下。

午後薛鸝帶著銀燈在繞了許久才找到一家琴坊,制琴的是位鬚髮花白的老者,脾氣出了名的古怪,雖說制琴的技藝極好,卻不大喜貴人,認為他們大都是些附庸風雅,毫不琴不懂琴的人。

上好的琴坊並非只此一家,薛鸝也是聽聞他古怪才特意來找他修琴。到了以後果不其然不待見,在琴坊的門口站了半個時辰,老者才終於正眼看,開口道:“你的琴?”

薛鸝恭敬道:“回先生的話,是我表哥的琴。”

老者冷聲道:“連琴都不肯親自來修,可見不是琴之人。”

這便是不肯修的意思了。

薛鸝也不惱,心底卻是有些不屑的。說到底不過是個件,哪裡來得,還要抱著破琴跪下求他不。然而也只是想想,面上仍舊恭敬,繼續站著等他鬆口。

站了約莫有兩個時辰,期間老者雖不鬆口幫修琴,卻要幫著遞刀與墨斗。

琴坊的客人不多,著打扮也不盡相同,有穿著華貴計程車人,也有一洗到發皺的儒生,只是言辭間都極為珍視懷裡的琴。

薛鸝好在耐足夠,站了三個時辰,腳都痠麻得厲害,眼看天晚了,只好拜別老者轉離去,語氣依舊恭敬,沒有毫怨懟。等要走出琴坊的時候,老者才開口住了。“琴留下,三日後來拿,來晚了我就劈了琴當柴禾燒。”

回府的路上順帶買了一份栗子糕,讓銀燈送去給魏玠和魏禮,算是謝過他們在夏侯信面前對他的維護。以免這幾日不見,魏玠會扭頭就將忘了個乾淨,總要找個理由讓的名字時常在他的眼前耳邊出現。

夜幕降臨,魏玠早早回到了玉衡居,書院的夫子前來尋他,聲稱家中有事無法,託他暫且去書院授課。如今魏植不在,換了旁人未必能管教住心高氣傲的魏氏子孫,最後想來想去,唯有魏玠是最合適的人選。

魏玠應允後,夫子才滿面春風地離去,而後家僕提著一份油紙包著的糕點送來。

晉青皺著眉接過糕點,拿到魏玠面前,說道:“主子幾次出手維護薛娘子,莫非當真教芳心?”

晉炤面無表道:“這有何奇怪,慕主子的人還嗎?”

魏玠聽他們議論自己,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只是說:“拿下去吧。”

片刻後侍端著食盤走近,將食盤轉給晉青,說道:“府裡新捕的鱸魚,家主說先給公子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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