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嬌》第2章 魏府的馬車比薛鸝來時乘坐的要寬敞了一倍不(2)

作者:白糖三兩·11個月前

先靠近的人並不是梁晏,薛鸝心中一沉,卻並未流出不喜,依然端莊有禮地道了謝,而後走對方傘下。而其餘幾人也沒有任由兩個侍淋雨,十分好心地與們同撐一傘。

顯然梁晏早已不記得了,僅僅是在靠近的時候多看了兩眼,很快便目不斜視地繼續朝前走。

薛鸝與另一人執傘走在梁晏前,衫上暈開了一團團水漬,微溼的髮尾隨著步子,在纖腰輕輕搖晃。黑髮間著玉白的梳篦,像極了白膩的

“聽郎說話,似乎不是州人。”

“郎君猜得不錯,我本是吳郡生人,只是家中遭難,好在州的舅父心生憐憫,收留了我與阿孃。”薛鸝說話的時候仍是帶著些吳音的腔調,嗓音彷彿也浸染了這溼潤的雨水,顯得格外勾纏。

梁晏本在同友人說話,卻莫名被前方的薛鸝吸引去了注意,連旁人說的是什麼都忘了。

清談會上的青年才俊無不出高門士族,恰好在他們歸路上遇到一個著素雅的子,又恰好來向他們求助,梁晏不得不多想,畢竟從前也不乏有子為攀高枝而使勁渾解數。

想到此,他不皺了皺眉,然而下一刻便又聽到前方的友人開口。“你上好似有檀香的氣味兒?”

薛鸝的語氣變得低落:“家中有親人病重,我無能為力,只能寄神佛,今日本是去淨檀寺祈福,誰知被雨困在了此,還好遇到了……”

說到此語氣頓了頓,輕側過後的梁晏看去,微微一頷首,面上染了幾分赧。“還好遇到了各位好心的郎君。”

梁晏旁的友人先笑道:“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想到自己方才在心中對人的揣測,梁晏頓覺得有幾分愧,主問道:“敢問郎家在何,前來接應我們的馬車不遠,若是郎願意,可以與我們同行。”

薛鸝此刻已經確定梁晏不記得,慶幸之餘又忍不住有些淡淡的失落。

“多謝郎君好意,前方不遠有接我的侍從,便不勞煩了。”

走了一段後,很快到了平坦的道上,幾架早已候著的馬車中,薛鸝一眼便看到了魏府的馬車,其他人顯然也注意到了,梁晏愣了一下,問道:“你是魏氏中人?”

薛鸝只說:“我不過是旁系出,不敢以魏氏中人自居。”

梁晏想了想,還是沒有問的名姓。薛鸝心下覺得挫敗,想到日後還能再見,倒也沒有太消沉。而後梁晏見半邊肩膀都被雨飄溼了,好心又將傘面朝偏了偏。

薛鸝注意到這一點,仰起頭看他,微溼的眼睫,清潤明亮的眼眸如同被風拂過的一汪清泉,忽地泛起了波瀾。

梁晏與眼神相,有片刻的怔然,自知失禮又連忙別開臉不再看

“娘子,車伕好像走不了了!”銀燈跑過去正招呼車伕,忽然又頂著雨跑回來。

薛鸝皺眉道:“發生了何事?”

銀燈瞥了眼梁晏等人,猶豫了一下才說:“車伕去出恭的時候了一跤,傷得不輕,如今連韁繩都握不住。”

梁晏的同伴心下一喜,開口道:“這有何妨,不如……”

話未說完,同行的友人拍了拍他的後背,指著大道上一架越發近了的馬車說道:“看著像是魏氏的馬車。”

薛鸝也朝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雨幕中的馬車愈來愈近,馬蹄踏過泥濘飛濺起泥水,等即將靠近的時候又慢了下來,似是避免高高濺起的泥水殃及到他們。只是僅從馬車富麗的模樣來看,比起,裡面那位顯然要尊貴許多。

“還真是蘭璋兄,他竟也回來了……”

薛鸝聽到旁人開口,才知曉馬車中的貴人是誰。

魏玠十五歲的時候,先帝稱他是年英才,有如蘭芳絢,圭璋之潔,特賜他表字蘭璋。只是對薛鸝而言,魏玠更多的時候只在傳聞中出現,就和話本子裡的人似的,如今忽然出現在此,反倒讓覺得格外不真切。

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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