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嬌》第103章 太守府上下都知曉梁晏心情不佳(2)

作者:白糖三兩·11個月前

誰料他們二人有朝一日會走到今日反目仇的地步,亦或者說,是他獨自仇恨魏玠,實則魏玠從未將他放在眼裡。

“他說了,將他的骨送回,與……阿孃葬在一。”梁晏似是不願同他多說,才說了一句便別開臉。

魏玠微微頷首應下後,問道:“平遠侯臨走前,可有話要代?”

梁晏的眼神霎時間變得可怕起來,惡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道:“沒有。”

於是魏玠不再多說,輕描淡寫地將此事揭了過去。梁晏見他如此冷淡,連一聲父親不曾說出口,再想到平遠侯嚥氣前還念著他的悽慘模樣,頓覺魏玠涼薄,又譏諷道:“他為你以涉險換回解藥,自己卻落個重傷不治的下場,如今看來果然是自作多。”

魏玠並沒有反駁他的話,只是淡淡地掃他一眼,說道:“你若願意,魏氏的家主的位置還是你的。”

梁晏立刻冷笑起來。“你不要的東西,便當我稀罕不?”

魏玠不願與他糾纏,平遠侯死的確是他意料之外,只是事已如此,為不可逆轉之事費心勞神最是無用。

“趙統的殘部與夷狄離上郡不遠,應當會朝著朔州去,夏侯信的兵馬已經先行去平了,魏氏的人應當也不遠,你駐守此,還要多加留心。”

梁晏皺眉道:“你這便要回?”

魏玠點點頭,他此番瀕死,訊息想必也傳出去了,想必幾大世家誤以為他死,已經舉兵奪權,朝中的黨爭必不可,待他們彼此殘殺一番,也是他該回去的時候了。

梁晏猶豫片刻,沒好氣地說道:“鸝娘有孕在,為了你車馬勞頓趕到此,這才歇息沒幾日,你便又要趕路,竟也不顧念子,還當你有多珍視,我看也不過如此。”

魏玠頓了一下,想到薛鸝的話,幾乎能想到是如何楚楚可憐地欺騙梁晏。只是梁晏素來細心,又對薛鸝舊難忘,定會命醫師給診脈……

意識到其中古怪,魏玠臉上有了微妙地變化,沉默了片刻,才出聲問道:“醫師可在府中?”

梁晏沒有理會他,出聲喚來家僕後,刻薄道:“命人去尋醫師,送到薛娘子房中,囑咐醫師查仔細了,以免魏郎君當我謀害他的夫人。”

魏玠面雖凝重,仍是對他行了一禮,道謝過後便急急離去,步子再不見來時的沉穩從容。

梁晏還有話未問完,見他走了也不氣悶,沒好出聲留住他,只好在心中暗罵了好幾句。

薛鸝醒了以後沒有見到魏玠,慌忙起去尋人,正遇上侍送來了穩胎的藥,聞到藥香立刻揮揮手將人讓人出去了。

是否服了毒醫師也不好斷言,梁晏知曉在作假,只是無意拆穿,讓人也照送了藥來。那醫師瞧著是個醫不佳的,聽胡謅了一番,草草診脈後,便當真信懷有孕。梁晏命人每日送一碗補子的藥,還要尋法子倒了。

等侍影不見後,薛鸝才端著藥碗來到窗邊,趁沒人發覺將藥湯都倒在花苗下。

聽到背後的腳步聲,慌忙轉過,卻對上魏玠的臉。

“魏玠,你方才去了何?”

見到魏玠後還有一人,薛鸝打量了一番,才想起那人是前幾日來過的醫師,一顆心立刻又張了起來,忙問他:“你的子還沒好嗎?”

“我沒事,你別害怕。”魏玠上前接過手中的藥碗,低笑一聲,說道:“你總是如此。”

薛鸝下意識到心虛,伏在他肩側小聲道:“這藥於我無用,喝它做什麼?”

醫師開口道:“郎君餘毒未清,還要再服上一月的藥。至於薛娘子……”他睨了一眼魏玠手上的空藥碗。“娘子脈象不穩,還要仔細自己的子……”

薛鸝敷衍地點點頭,問道:“先生可還有旁的事?”

魏玠拉住:“鸝娘,你先坐下。”

便便

便滿

綿

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