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嬌》第107章 儘管太尉已經替趙暨做到了極致(2)

作者:白糖三兩·11個月前

海棠樹被栽下後不久便結了花苞,這一年的花雖不比從前繁茂,一眼看去仍是麗壯觀。

薛鸝接手了薛珂留在的商行,偶爾在樹下翻書,魏玠則抱著魏寧坐在一旁曬太

或許是同為人母,京中的婦人便對薛鸝多了幾分友好,漸漸地開始與往來。薛鸝的日子反而比從前更為悠閒自在,魏寧的存在毫沒有影響踏青賞花,反而因為結了好友,出門愈發頻繁,時常去圍觀年郎們打馬球。

有些年紀尚輕的郎君不認得薛鸝,誤以為是誰家遊玩的小娘子,摘了花枝送去與示好,薛鸝旁的娘子們則鬨笑一團,幸災樂禍地打趣

那郎君還當是鼓勵,自告勇邀薛鸝騎馬,被眼尖的同伴急忙往後拉。

次日後,魏玠在宮中議事,離宮之時被同僚打趣,才知曉薛鸝與那年人的事,而後薛鸝再去看人打馬球,他便親自去接,撞上送花的郎君,嚇得對方手裡花枝掉了也不敢去撿,小郎君慌忙地行了禮,逃也似地跑了。

薛鸝倚著欄杆,笑道:“你把人嚇壞了,以後再有中意的人,他都不敢上前送花了。”

魏玠的語氣甚至有幾分委屈:“你接他的花?”

薛鸝解釋道:“家裡有花了,我可沒有接旁人的,莫要聽人胡說。”

魏玠的臉這才緩和,拉過的手,說道:“看完了,我們回家。”

魏寧稍大一些,能在地上爬,被拉著踉踉蹌蹌走路的時候,薛鸝生了一場小病。原因是魏玠不許吃生食冷食,卻在周素殷邀去酒樓聽曲的時候,聽聞酒樓裡的廚子做的魚膾極為有名,便毫無顧忌地用了一回,半夜裡便腹痛難忍,魏玠半夜披著人去請醫師,又哄了一夜。

知曉又吃了魚膾,魏玠強忍著怒火,難得沒有出言訓斥

薛鸝被著喝了半月的藥,再見到周素殷,只聽周素殷心有餘悸地說:“往後你還是聽魏蘭璋的話,稍顧忌著自己的子。我夫君說魏蘭璋這段時日心不佳,上朝之時總是著臉,他有事都不敢上前去問了。”

薛鸝訕笑兩聲,說道:“你說的是。”

“還有那個廚子,聽聞前段時日被徐府買去了,徐太史與他夫人最好吃魚膾,應當是簽了契……”

周素殷隨口一說,薛鸝也沒有上心,卻不想只過了一個多月,魏玠有同僚病逝,要一同去趟葬禮。

這種事魏玠向來只去拜訪一番便打道回府,鮮會讓也隨行,讓有倒些疑了。直到馬車停在府門前,看到偌大的一個“徐”字,才猛地想起些什麼。

薛鸝扭頭去看魏玠,魏玠平靜地與對視,淡淡道:“走吧,進去拜訪。”

魏玠到了以後,立刻有人簇擁上前,有相識的娘子見到了薛鸝,連忙走過來挽著的手臂,唏噓道:“你聽說了嗎,這徐太史家門不幸,真是禍從口……”

聽到“禍從口”四個字,薛鸝愣了一下,而後便聽友人繼續道:“你前段時日不是也吃出了病?聽聞這徐府一家子都吃魚膾,自從買了那私廚後,吃了有半個多月的魚膾,一家子接連病倒,喝了半月的藥不見好轉,除了那長子無事外,皆是死在了這口腹之慾上……”

薛鸝呆愣在了原地,魏玠看見大變,走過來牽住的手,將往靈堂拉。

薛鸝作僵地奉了香,離開徐府後坐上馬車,臉還是慘白,不由地瞪了魏玠一眼。

魏玠冷笑一聲,一言不發。

此後薛鸝再不提起魚膾二字。

三年後,魏寧也到了能說會走的年紀。

“爹爹,阿孃找到了!”

魏玠抱著魏寧,走到一座舊宅前,侍者去敲了門。

薛鸝推開門,見到來人是魏玠,臉變了變,說道:“我都說了過幾日回,你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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