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芮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變了自言自語，“難怪隨手就能拿出八百幣...”
車子終於恢復了平穩行駛，但蘇芮的呼吸還是的。
程水櫟注意到的後背繃得筆直，明顯還在張。
到底在張什麼？
“放鬆點，”程水櫟忍不住笑出聲，“我又不會吃了你。”
“我儘量...”蘇芮深吸一口氣，結果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劇烈咳嗽起來。
程水櫟遞過去一瓶水。
蘇芮接過時手指都在發抖，瓶蓋擰了三次才打開。
灌了一大口，水卻從角溢位來，順著下滴到服上，顯得狼狽不堪。
“所以...”蘇芮用袖子胡了臉，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為什麼要買我？我本幫不上你什麼忙……”
程水櫟向窗外飛馳而過的荒原，淡淡地說：“我說了，還個人。”
車陷了沉默，只有引擎的轟鳴聲在迴盪。
過了好一會兒，蘇芮才再次開口，這次聲音堅定了許多：“我會證明自己值得那八百幣的。”
幫忙開幾天車就值了。
還能幫忙打怪就更好了。
要是副本也能跟著一起進就太太太好了！
又站在駕駛室門口陪了蘇芮一會，才回到車廂檢視在黑市買下的圖騰。
【守護圖騰】
【描述：為你的載生一個一次護盾，持續時間為十五分鐘！但在護盾的有效期間，任何攻擊都無法破壞你的載！本圖騰使用一次後消失。】
生一個一次護盾？
程水櫟暫時沒想到這東西的作用是什麼，但清楚，花三十遊戲幣買下一個圖騰，實在是太划算了。
程水櫟往駕駛室看了一眼，蘇芮筆直，目視前方，購車在穩定行駛。
忍不住彎起角，這下是真的解放雙手了。
兩人的第一個夜晚過得還算愉快。
蘇芮給自己打了地鋪。
程水櫟擔心躺著，給鋪了好幾層被子，又把蘇芮到眼眶溼潤了。
程水櫟已經習慣了這幅樣了。
晚上新雪突然給程水櫟發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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