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清了這一點，程水櫟反而更迷糊了。
現在不說是一統江湖，也算是“半統”吧？
黑羽現在風頭正盛，誰會用這麼低劣的手段對付這個黑羽的領袖啊？
瘋了嗎？！
而且就現在看來，這東西絕對是造不什麼實際傷害的。
就像蘇芮說的一樣，這簡直是一種純粹的嚇唬人的手段。
這個想法剛落下去，另一個想法又升了起來。
程水櫟蹙眉思考，該不會是今天聊合作的時候走的那幾個領袖吧？
他們會蠢到這種地步嗎？
單從程水櫟第一時間想起來這些人就能看出來，他們現在手，可真就太明顯了。
而且…那些人應該沒有和黑羽手的勇氣。
起碼在抱住其他分割槽勢力的大之前，他們是沒有這個勇氣的。
程水櫟將那些猜測暫時下。
機存疑，但威脅本是確實存在的。
無論是真實存在的怪，還是單純的嚇唬，這是真實發生的，確實是有人在背後搞小作。
那就要查！
不管是誰，一定要把這人揪出來！
蘇芮被這突如其來的靜嚇得不輕，但程水櫟那句“我們查”，卻像一劑強心針，讓慌的心跳逐漸平復下來。
深吸一口氣，那子屬於老司機的沉穩勁又回來了。
“查！必須查個水落石出！”蘇芮咬著牙，眼神重新銳利起來，“敢在公路上跟我玩這套？管它是人是鬼，不揪出來，我這方向盤就算白握了！”
“好！”程水櫟讚許地看了一眼。
話雖這麼說，但蘇芮確實被嚇得不輕，在加上馬上八點鐘，確實不適合繼續趕路了。
程水櫟提前讓蘇芮下了班，這人聽說今天的工作到這裡就結束時，臉上的笑容終於真誠了不。
站起，衝著程水櫟擺擺手，什麼都沒說，就這樣乾脆利落地回了領地。
程水櫟：“……”
不就下個班嗎？這麼高興？
程水櫟已經全然忘記了，當初辛辛苦苦工作一天，終於下班時的心了。
不過，和當時的老闆還是不一樣的，看蘇芮那麼高興，也跟著出了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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