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過聽到這個訊息,忽然愣住了,孫翼珩去剿匪了?怎麼沒有聽說呢?忙問了一句:“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啊?”
“有很多天了,聽說孫大人邊還有一個他的同科進士出謀劃策,這會兒應該打完了快回來了吧!”那個茶師回了一句。
另一個人忙回了一句:“可不應該早回來了,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當然沒有回來了,以為孫翼珩和柳巖祉真去打土匪啊!他們不過只是師出有名而已,大半個月時間,不僅江州地面上的土匪沒了,貌似江州城樓上站著的守將都換了新面孔。然而一切都做得這麼靜悄悄,沒有驚城中百姓。而且,巧的是很多城池最近城守都換了人。
而孫翼珩、柳巖祉還有殘劍坐在江州府的府衙裡,喝著知府大人奉上的香茶。
知府大人一臉的怯意,按理說他的兒可比孫翼珩大,但是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武昭,讓他不得不低頭,威武大將軍啊!
殘劍也沒有很多話只是說:“只是換了些批軍隊而已,不用大驚小怪吧!”不是換了,是滅了原來的軍隊,而這些是別的城市的兵以及夜將軍的兵。
“將軍,可是要是瑞王知道了……”知府一臉的為難。
“瑞王每一個士兵他都認識嗎?而且你不說,瑞王遠在京城怎麼知道?”殘劍角彎好看的弧度,但就是讓人忍不住生畏。
知府終於妥協了,除了換了一批士兵,原來的城防佈署都沒有變。
當一切準備就緒,三人回了松縣。
雨一看到孫翼珩就撲過去,依在孫翼珩懷裡使勁的捶他:“你跑哪兒去了?這麼久都沒有訊息,擔心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被土匪……”
雨話還沒有說完,孫翼珩封吻住雨的,雨看到旁邊有人,開始還掙扎了一下,最後還是安靜了下來,任由孫翼珩吸吮著的甜。他太想了,似乎這是認識以來分開最久的一次。
許久之後孫恆逸鬆開雨,一汪的深:“我不會死的,我還沒有娶你過門。”雨頓時了一個大紅臉,但還是靠在孫翼珩的懷裡,著這個男人給他的安全。他就是那樣,似乎有他在邊,就安心了。
他們相擁的那一種幸福,不染著旁人。他們會一直這麼幸福的。
柳巖祉朝夏過看了一眼,他們呢?夏過不避開了柳巖祉的目,他們呢?
柳巖祉微微一笑:“走吧!在這裡待得夠久了,該接皇上回國了!”
“可以了嗎?”夏過有些不敢相信,在六藝館的這段時間,外面就風平浪盡了呢?
“當然,還有最後一個,京城。是最重要的。”柳巖祉微笑,笑容裡一點負擔都沒有。
殘劍也一直保持著微笑,看這兩人看上有竹,彷彿接下來的事,順理章了。三人啟程了。
以去京城最近的路線走,延路經過的城池,都已經全部換了可能信任的人。第二天就可以到京城了,夏過不由得好奇。
“真的部署好了嗎?我怎麼覺那麼不可思議呢?你怎麼做到的?”夏過始終不相信柳巖祉可以做到。
柳巖祉一笑:“瑞王怎麼做的,我就怎麼做的。有什麼不可思議的。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公道在的。瑞王名不正言不順,本來很多城守都是被讓出城池的兵權,把兵權還給他們,他們當然樂意繼續效忠皇上了。至皇上不會奪他們的兵權。”說完這句,臉上的笑容更加的令人眩目,太自信了。
“那京城你打算怎麼做?”夏過問。
“我們在這裡等雪國的帝和皇上吧!”柳巖祉說得很簡單,但是他知道重頭戲要開場了。
殘劍看著柳巖祉有些不安:“你確定江州的知府會給瑞王通風報信嗎?”
“當然會。松縣的縣令換得那麼勤,但是知府卻從來沒有換,你就應該猜到他們是一夥的。”柳巖祉一臉的算計。
“那知府還真會裝,一直還很配合我們。”殘劍想起那知府的樣子,不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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