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過聽到柳巖祉這句話,瞬間回了神,一切都回不去了。便向卿辰微微一福,“王爺,失陪了。”向柳巖祉笑了笑,“走吧!我帶你四轉轉。”
卿辰被夏過忽然的疏離弄得心裡一的味道,然柳巖祉隨夏過離開時,他還不忘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明顯就是得意。
柳巖祉確實有一種搬回一城的覺。他不喜歡跟他說話那麼親切,什麼第三次見他那樣笑,那是在告訴他他們相的過去嗎?
二人出了東殿,柳巖祉便手牽住夏過,然後眼睛看天空,不敢看邊的子。
夏過笑,他為什麼總是這樣?雖然半年不見,他變結實了很多,可是在看來,他還是一個小屁孩兒。哪怕現在他代表曄國出使雪國。
“喂,我記得你說要參加今年的秋試的,準備得怎麼樣了?”夏過問。
柳巖祉垂眸:“沒有心思考。”
“怎麼了?”
“因為每天都想你,都沒有心思想秋試的事了。”
夏過不笑起來:“我可記得某人跟我說,他的人生目標是做聖賢的,可不是做聖的。”
“我的志向沒有變啊,還是想要做聖賢,但是這不影響我想你啊。”柳巖祉握著夏過的手,心裡覺得甜的。
“黃枝倩呢?”夏過問。
“呀!很久沒見了,自從上次在博浪嶼被殘劍挾持,那之後就沒有見過了。聽說被太子帶回京城了吧。然後我爹把他們一家全接到京城了,就住在我家。”柳巖祉也是聽他叔叔說的。
夏過不皺眉:“就住在你家,你居然沒有見過?騙誰呀!”
“真的,我一直都沒有回家,那次在咸見你出了北門沒有回來,我便一直在咸的邊境軍營。每天傍晚我都會去界河那裡等你,希有一天你能從界河對岸走過來。後來界河裡的水慢慢深了,我始終都沒有等到你。”柳巖祉說得很平靜。
夏過卻聽得不平靜:“是嗎?你一直在那裡等我?”
“是呀!若不是這次能有機會來雪國,我相信我現在還在邊境軍營裡。上午讀書,下午習武。”說到這裡柳巖祉忽然很高興,“你知道嗎?我的槍法夜叔叔都誇我,還給我尋了一套很厲害的槍法。我才練了一半,營頭兒都打不過我。”
夏過看著柳巖祉那高興的樣子,也跟著高興。他還是那樣,一副小孩兒心,總覺得他稚,也許正因為他的這種稚才會讓人覺輕鬆舒服。
“是嗎?我記得你以前打不過我的,現在是不是能打得過我了?”
“我還記得你說,見我一次打我一次,今天要不要試試?”柳巖祉很開心的笑著。
夏過手在他頭上拍了一下:“好了,今天打過了。”說著便躲得老遠。
柳巖祉冷不防的被夏過拍了一下,卻覺得特別開心。再也沒有用仇視的眼看著他,在的眼神里看不到所謂的厭惡,反而他能覺到夏過今天見到他也是很開心的。
“好啊!你敢手打相公,反了天了。看我不教訓你。”柳巖祉說著便去追夏過,夏過閃躲了幾下。不過,柳巖祉現在的法可比以前靈敏多了,幾下便把夏過抓住了。
抓著的雙手,柳巖祉的眼神都變得溫了許多:“抓住了就跑不掉了。”
夏過笑起來:“不錯,確實比以前強多了。如果再遇到個山賊什麼的,相信你能搞定了。”
“我記得你說過,你也希有個無比強大的男人讓你來依靠,雖然我現在還算不上無比強大,不過任何時候,我都會用生命來守護你。”柳巖祉忽然之間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呵,是嗎?我都不記得我說過這樣的話。”夏過將手從柳巖祉的手裡出來,笑得有些牽強。他是為才如此想讓自己變得強大嗎?
“我記得就可以了。還有這個,我一直帶在邊。”柳巖祉拿出一隻竹蜻蜓,“這是我們一起套圈圈得和獎品。每次我想你的時候,我就拿出來轉一轉,希它能把我的思念帶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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