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狗很喜歡這裡,為此他特意花二兩銀買了個不大不小的新木盆和桶,這樣就可以在屋裡單獨洗澡。
後院一群男奴隸又窮又臭,找不到人,前院接客的姑娘們怎麼可能願意陪他們的。
這些牲口就會選擇和同事兩兩搭伴兒,像阿狗這款又白又瘦的,就屬於最討喜歡那一類,真要遇到強上的,他哪有力氣反抗。
阿狗很有自知之明,要真遇到山窮水盡了,他也不是什麼貞潔烈男,他不是不想賣,是不願賣低價。
有時候阿狗也暗恨自己怎麼就不能長得強壯點,找個有錢夫人養著自己,至於夫人們會不會喜歡自己?在這點上阿狗還是十分自信的,因為院裡的姑娘們都很喜歡阿狗,常常給他好吃的點心,有什麼心事都會和他講。
阿狗了臉,覺自己其實也還好,長得不醜,柳簸箕細柳鬥,世上誰嫌男人醜?
忙活了一天,阿狗從外面回來,又仔細把新住打掃了一番,這地方可比大通鋪好多了,私也好,他也不用費心思藏錢了。
打掃完後,渾上下已經全部都是汗珠,阿狗乾淨,休息了一會,又去燒水房提了水回來。
剛了上,渾上下只剩一條之時,木門突然被人從外頭推開,一片氤氳霧氣裡,阿狗錯愕的和個高壯男人對上了視線。
這人方正國字臉,眉小眼睛,高鼻樑厚,生的和王翠五分像,看著不是啥好東西,也沒那麼醜,又黑又壯實,也擋不住鼓鼓囊囊的和手臂。
阿狗本來是正大明的,畢竟都是男人,可看到男人看至了的眼的眼,又下意識捂住前,乾乾道:“虎,虎子哥怎麼回來了……”
王虎下意識道:“你是誰?”
王虎說完,看著那腰線和脖頸,鎖骨……又咽了口口水。
他明日休月假,今晚提前回來,本是懶得走回去,才就近來了這小院,見這間平時不住人的屋空著,就順便來看了看。
差點以為是哪個他娘買回來的人,細皮的,沒想一開口是個男人。
阿狗堆起笑:“……我啊,我阿狗,虎子哥你不常回來,記不得我啦?我跟乾孃都九年了,對,沒跟您說,前幾天我才認的乾親,我還得管您聲哥……”
阿狗差點笑不下去,尷尬的拾起服披在上:“虎子哥?”
王虎回神:“哦,哦,你說什麼?你是阿狗?那小矮子?我認識你,你以前不長這樣。”
阿狗:“……嗯嗯,現在是您乾弟弟了。”
王虎走近了些,細細打量阿狗。
阿狗被他眼神看的背後直發,他可太知道這眼神了。
“虎子哥,今天下值下手的早哈,弟弟還沒來得及佈置佈置,屋裡還著……您看……!”
黑皮男人突然猛的上前一步,彎下腰看著阿狗,鼻子幾乎抵在阿狗鼻子上,然後,表奇怪的,深深吸了一口氣道:“上什麼味道,這麼香。”
那是汗!傻。
阿狗僵著,不太清楚此刻是不是要後退,跑,還是被抓回來。
從從前見過王虎的那些面,阿狗能從旁人和王翠態度的蛛馬跡中拼湊出王虎的個。
三十來歲的男人,靠著低階中等的火靈從小進江家下人學堂修煉,現在跟在江家年輕一代一個爺邊做個護衛,脾氣在江家怎樣不說,在家裡不太好,功法和靈的影響有之,自格也有之。
阿狗不知道他有沒有睡過人,不過他現在這眼神明顯是把自己當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