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發覺了阿狗的退:“你在怕我?”
阿狗搖搖頭,保持著淡定,就像沒發現男人冒犯的目一般:“沒,只是今天干了一天活,上全是汗,怕燻到虎子哥了,要不您先去休息,明天我請您吃飯?”
王虎忽略了後面那句話,他又往前一步,幾乎把阿狗抵在後面的水桶邊上,重重吸了一口。
“不臭,你還沒回答我,怎麼這麼香……”
說著,他竟直接摟住了阿狗的腰,幾乎急切低下頭來:“我看看是哪裡的味道……”
阿狗僵著子:“虎子哥……”
王虎:“怕什麼,都是男人,哥能佔你什麼便宜?”
可你的作哪裡像不喜歡男的了,阿狗的……汗水都被他吃掉了,眼看著這人越沉醉的神。
忍著他糙的手。
阿狗心中實在噁心。
“虎子哥,別,我這幾天,我,肚子不太舒服,”
“……”
王虎大腦好像終於恢復了一點清明,努力把腦袋和手挪回來,又不肯輕易承認自己做的事,轉而不悅的看著阿狗,語氣不太好:“你什麼意思?跟我要對你做什麼一樣。”
阿狗連忙搖頭,和往常一樣,慫的又快又窩囊:“不是不是,阿狗不敢這麼想,虎子哥都不喜歡男人,怎麼會看的上我?”
王虎又咽了口口水,掩飾著自己的行為:“就是,就算我睡了你,那也是你小子來勾引我!”
眼神又在阿狗上掃了一圈,這人才轉走了。
阿狗把門鎖了,這澡洗的他滿心憤慨,王虎的眼神直白到了這份兒上,這一遭怕是難逃。
可阿狗又不甘心逃跑,要是跑了,阿狗這麼多年在怡紅院下的人脈和好不容易到手的好工作就要泡湯,他還想著然後要做到賬房管事,再娶個媳婦安穩過日子。
他縱然可以憑藉這麼多年的技讓自己過得還不錯,可同樣的,他也知道自己的膽小懦弱,他每得到一樣東西,就開始擔心失去。
天下如此之大,修士遍地走,他連城都沒出過,離開西城要去哪裡?他的病怎麼辦?還能找到像木大夫那種好心人嗎?他要是到什麼壞人,一個手無縛,還虛弱的隨時會暈倒的人,在一個陌生環境能待好嗎?這是最重要的問題。
一個突然出現的王虎,又把阿狗從前做的假設都除去了大半。
洗完澡,他靜靜著頭髮,想了很多,燭火的看著溫暖而祥和,其實本不能給人帶來溫暖,他假設了大半天,假設自己是個高手,活的肆無忌憚,又假設自己不是這副子,至王虎看了不會想睡他。
這些該死的只有下半那檔子事的死男人。
睡到半夜,正做著夢,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阿狗於夢中猛然驚醒,警惕道:“誰?”
門外男人悶聲道:“我。”
是王虎。
阿狗思慮再三,心道這事需得儘快解決,照現在看,委王虎明顯是個正確答案,王虎今年三十三歲,練氣三段看起來低。
不過世界上所有有天賦的修士們都拜了各大宗門,凡人階無門無派的低階修士一輩子也未必能到築基,各大家族再努力也及不上宗門,連現任江家家主也不過才築基三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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