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慫貨,狗仗人勢。
祁祺心罵幾句,朝後慢慢退去,沒退兩步,他扭頭看見樓梯幾層不再有乘客湧上來,反倒是幾個滿臉弒殺的築基修士,提著還在淋的武從下方走上來,然後揮著武,把一群低階窮修士們趕到了甲板一邊圍著。
飛舟管事那邊的高手遠遠不夠。
這明顯是早有預謀的打劫,對方早先就在下船艙安排了他們的高手,現在也無所謂下船艙的乘客死不死,目的就是威脅恐嚇上船艙的眾有錢修士。
豬頭男人明顯就是第一個。
他囂道:“出來啊!剛才不還能?看你能藏到什麼時候?”
祁祺沒理他,外面說話的強盜用法傳聲,上艙的大部分乘客已經全部出房在走廊間站定。
江昊這人真的很靠譜,這幾天祁祺已經養有點依靠他的習慣,眼神不自覺看著他的方向,卻遲遲不見人。
這時,一道不急不緩的聲音在豬頭後方響起:“我聽道友似乎是想找人,是嗎?”
祁祺抬頭一看,是個刀飛行的刀疤臉,長得五大三,凶神惡煞,看過來的眼神像在看一群待宰的小綿羊。
豬頭修士態度好了些,朝刀疤臉拱了拱手,揚聲道:“閣下想必就是襄一道赫赫有名的飛盜派俠士吧,久仰,久仰,”
“敝派的名聲竟已經是赫赫有名了?道友說,我們是俠士?哈哈哈哈……”
豬頭:“閣下一脈錢不殺的規矩我懂,不知道閣下還接不接生意?”
刀疤臉饒有興致的道:“哦?”
豬頭便道剛才被個不長眼的小癟三撞了還揍了,小癟三的朋友還用武力威脅他……豬頭修士看向江昊所在的一層船艙,目怨毒之氣:
“那該死的幫兇氣息很強,定是築基高手!還請閣下幫我把他找來教訓一番,價錢,好說。”他得意的拍拍腰間乾坤袋,絕口不提先行擾祁祺一事。
刀疤臉看起來很興趣:“竟然發生了這麼惡劣的事,那我肯定是要幫道友你的,”
下一秒,一把大刀從豬修士上當心穿過,刀疤臉邊手下取下上的乾坤袋。
豬頭修士吐著不可思議道:“不是,,錢不殺……”
刀疤臉順手在他上抹了抹刀,像隨手的砍瓜切菜一樣,無所謂笑道:“那是以前了,最近兄弟們手上缺靈石,都快過不下去了,道友你就諒諒。”
豬頭死不瞑目。
刀疤臉又道:“不過既然答應了道友,那這點小事我還是要做到的。”
他刀劍直指管事,泛著貪婪與兇的眼微微眯起:“找出他要的人,以及,五十萬中品靈石,湊齊了,這趟就放你們走。”
“從現在開始,每十息殺一人。”
話音剛落,一群被三個築基圍在一起的下艙修士就被人隨機拉了一個出來當眾砍殺。
恰好那人就在祁祺邊不遠,他驚恐的不住往後,這群下艙修士只剩下百人左右,誰能知道下一個被選中的是不是自己!
手腳一片冰涼,不知是冷風吹的還是被嚇得,連之前的火焰狼也不能再給祁祺一熱氣。
竟沒有人出來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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