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考核前夕,木州城無人敢鬧事,趕在江家人把房間全定完之前,祁祺和江昊搶下最後一間房同住,房間就在客棧二樓最後一間,和江家人大部分人在同一層。
江家家主之子江行雲,江三爺之子江明,以及他同胞妹妹江清清,江家大長老之孫江東,以及一個江家旁支子弟。
這幾位已經是江家適齡的子弟天賦最高之人,祁祺花了五枚中品靈石,從店夥計那裡打聽到訊息,江行雲和江明已經年,這次前來木州城陪其他兩人試練。
江明,江明,祁祺日日夜夜想要他死。
問題是,江明是個煉氣巔峰,手上除了那條黃級上品火雲鞭外,還有其他護法寶。
要怎麼樣才能殺了他。
無人角落,祁祺看著屬於江明的房間,眼底冰冷刺骨,無窮的兇戾在其間翻湧,若是悉他的人此時看到這副神,定然會懷疑祁祺被哪路妖魔奪舍……
江清清,年十六,煉氣八階,江東,年十七,煉氣八階巔峰,另一個旁支十二歲,煉氣五階。
除江昊,祁祺要讓江明也嚐到家破人亡的滋味。
心中有了數,祁祺立即在客棧後院定下一間上品修煉室,房間裡當然也有自帶的,不過大部分修士修煉時更喜歡一人一間。
休息一晚,等第二天,祁祺又取出巫行淵給的乾坤戒,那秘境死了這麼多人,太高階的裝備丹藥沒有,修士日常出行的法之類到有很多,祁祺取了一件玄窄袖法來,領和袍子角袖低調繡紋,走路時一點浮閃,腰配同皮質腰帶,束出一截勁瘦的腰肢。
法自合,祁祺這些日子魄比以往強許多倍,補足營養,雖然並不強壯到江昊那種份上,也不像以往乾瘦,四肢覆上一層薄而有力的,也長。
立於鏡前,祁祺轉了一圈,細細打量自己,俗話說人靠裝馬靠鞍,果然,這服一上,誰能知道他是以前那個阿狗。
這副面不行。
新換了副黑銀的半臉面,只能遮住上半臉,眼睛,耳朵,,下都在外面。
江昊才從外面進來,見他站在鏡前起額側一縷長髮在編小辮子,差點懷疑自己走錯屋,直到祁祺出聲:“看啥呢?進來。”
江昊看了多日這張臉 ,這會兒再看,還是不很得勁,覺得心頭怪異:“你怎麼不戴那面了?”
祁祺左邊編兩,又編右邊:“帶著呢帶著呢,怎樣,我有沒有英俊瀟灑,玉樹臨風?”
江昊看了一眼他出一點的脖頸,又看他的腰,最後停留在他微挑著似笑非笑,十足風流模樣的緋紅角,有些說不出話。
祁祺又問一遍:“嗯?”
江昊難得猶豫,手無意識敲了敲桌面:“很好看,不過這樣出去,是不是不太好……”
祁祺眯了眯眼:“有什麼不好的,你不覺得,我平常走在你邊很像個小廝?多沒面子啊,現在這樣不正好,咱倆都好看,像兄弟。”
江昊聽了,心覺也是,祁祺應該是很要面子的,世間好看的人千千萬,他只了半張臉,也不至於就能招了歹人。
他囑咐道:“那你戴好一點。”
祁祺編完辮子,頭髮用暗紅銀邊髮帶束了起來:“嗯哼,江哥,先修煉,我喊了小廝,截止報名前他會來我們,你在這間,我在樓下還有間。”
江昊撓撓頭,不等說話就被祁祺推進了修煉室:“加油,努力,你是最棒的。”
等修煉室法陣亮起,祁祺一甩頭髮,學著江昊走路的樣子下了樓,坐在大堂,招手,嗓音微,聲音不高不低:“小二,上茶。”
清慵懶的年音如微風拂過耳畔,周圍幾桌客人自然的來一眼,先見年線條優的肩背懶洋洋半靠在椅背上,以及一截極其優越的下,正垂眸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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