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間一分迷茫,彷彿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間就答應了別人一件這樣的事,可已答應的,就不會推辭:“此靈氣閉塞,不好修習法,我先傳你口訣,待出去後再練。”
祁祺自然一口應下,誰知這柳煙言行一致,為人待十分認真,就算如祁祺這般剛認識的陌生修士,說教法也真教起來。
雖只是一個小法,也說明這姑娘只是外表難以接近,其實德行兼備,平易近人。
既如此,祁祺也暫時失了下毒心思,二人待在這兒靈氣無法執行,也無事可做,祁祺便越發殷勤與聊天,打聽太虛,或與聊些閒話,打發時間。
也不知過了幾日,消失的巫行淵又給祁祺傳音迷:“耗費一些力氣掩了神魂蹤跡,現在那老東西也了傷,未必能發現吾。”
“你旁這子是誰?還不去屋毀了江昊,就怎麼看著那小子得了機緣?”
祁祺本不鳥他。
巫行淵自言自語幾句,又道:“來,我教你去那修水,你把吃了,功力必大增。”
祁祺心道這想法倒是極好的,不過也不看看人是誰,殺了,那自己豈不是要得罪太虛宗?這買賣得用命來虧。
巫行淵等了會兒不見他理,語氣加重:“不理我?”
他語氣很像要發飆的熊孩子。不過熊孩子沒他這麼老也沒他這麼有殺傷力,祁祺不堪其擾,悄悄把手放在了自己肚子上了。
巫行淵:“什麼意思?”
祁祺就開始寫字。
一筆一劃,寫出來求求你三字。
巫行淵冷笑:“呵。”
好歹沒在他肚子裡。
祁祺嘆了一聲。
柳煙出聲:“怎麼了?”
祁祺:“柳師姐,我給你講個鬼故事吧?你想聽不?”
柳煙抿並未答話,形離祁祺近了兩分,祁祺幽幽道:“那是一個做鬼胎的故事,來自民間還未出世就枉死的嬰孩,因為不甘心死亡,就鑽進了活人的肚子裡……”
巫行淵二話不說,能量頂上祁祺肚子:“……”
祁祺:“……那鬼嬰簡直兇的不要不要的。”
……
又過兩日,江昊將功法修習到了門後功離幻境,他睜眼從木屋中醒來,木屋中間那虎首上一滴應到他上那抹傳承之力,直接飛江昊額心。
霎時間江昊全墜烈焰域一般,被灼燒的痛使得他全上下每一寸皮,每一經脈都不斷搐起來,火紅無比。
痛苦的低吼幾乎快控制不住從口中溢位。
木老從沉睡中醒來,告訴他虎乃百之王,虎王更是先天純聖淬鍊寶,這滴更是上品,他務必忍住。
江昊當然知道,他往日淬次數不,只是從未有一次痛到這種地步,整個腦海都要炸,下意識打在地面,裂的力量當即將他半料開,髮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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