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祺把他朝裡推:“不是那個了!我這次來有話跟你講!這個門隔音怎麼樣!”
祁祺沉重道:“我有事說。”
江昊一頭霧水:“隔音好,什麼事?”
兩人對坐。
祁祺開始組織語言,言又止:“江哥……這不是最近修煉時候看了些書嘛,我就對這個修仙者質這方面有些好奇,你知道你自己是什麼質嗎?”
江昊:“知道啊,半純,你想問什麼?”
哇。
祁祺:“哇,純……這個質有什麼特點?比如像什麼天生劍啊,寒冰啊……爐鼎啊……之類的,會不會比較嗯……招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惦記啊之類的……比如什麼奪舍啊……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好奇心比較重的哈……”
江昊眯起眼:“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祁祺嚥了口口水,手指不自覺扣起杯子,眨眨眼,無辜道:“沒有啊,就單純好奇,問問嘛……”
江昊盯著祁祺眼睛,語氣篤定:“你知道了。”
祁祺:“……”
祁祺無言以對。
不是,他本沒想演的好嗎?祁祺決絕的想,剛要暗示他一些東西,就聽江昊嘆了口氣。
他道:“好吧,是我的錯,沒有一開始告訴你。”
祁祺懵了:“什麼?你沒告訴我什麼?”
江昊面有兩分不自然:“關於你的……天。”
說完這句,他立馬解釋:“我跟你保證,一開始我並不相信這個,只是這些日子與你接越來越多才確信的,而且和你同行的時候,我從沒想過對你做不好的事!”
祁祺:“……這個大可不必告訴我,我知道你對我沒意思,不對,你怎麼知道我是天,不是純嗎?”
江昊:“誰告訴你是純的?”
“平城城西我們那邊一個藥鋪老闆。”
“木老闆?”
“你怎麼知道?”
“我在他那買了幾個月丹藥。”
“哦哦……這個不是重點,天是什麼玩意兒?”
江昊道:“據說是一種天賦異稟舉世無雙的極品質,只要正常修煉,五年築基五十年金丹兩百年化神也不在話下。”
當然,江昊沒告訴祁祺這質的修士也很容易死得快。
祁祺:“………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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