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祺下意識朝山門看了一眼,皺眉推開他:“天劍峰下,胡來。”
魏西川沒注意到祁祺眼中不耐,還要追著祁祺質問:“你說啊?為什麼不打一聲招呼就走?你知不知錯?”
祁祺茫然道:“信沒來得及寫,還有,我不是和王師兄打過招呼了嗎?你去找我沒見過他?”
魏西川:“就帶個口信而已?”
祁祺:“那不然呢?還要怎樣,別在山門前拉拉扯扯的,影響不好。”
祁祺語氣一般,之前的溫小意還是熱似火全然消失不見,這時魏西川還沒意識到這一點,只以為祁祺上是這麼說,其實心裡也很想自己,所以一結束任務就來找自己,心裡暖了不,又耐不住似的,要低頭去親人。
祁祺躲開他,頗為無語,側面打聽道:“魏師兄,你在這裡這麼多日子,和眾師兄弟都的還好吧?峰裡有無發生什麼大事?”
“還好,日常諸師兄師姐都忙於修煉,不怎麼在外走。”
“這樣啊,”祁祺聽完就要走了,魏西川有點小心眼,若是讓他瞧見自己來找江昊,指不定又要給他招麻煩,正要開口,誰知裡頭剛剛進去傳信兒那看門師兄回來了,後各還跟著江昊,一眼見到祁祺,朝他走來。
相比一年前,他看起來真是許多,如一把正漸漸褪去灰塵的利劍……
魏西川見他來,看一眼祁祺,有些不是滋味兒:“你還找了他?”
祁祺推開他,上前一步:“江昊。”
江昊也許久不見祁祺,剩上下仔細看祁祺一眼,這一眼中就只是看,沒有其他意思,他道:“你也快到築基了,有在努力修煉。”
祁祺笑了:“你看出來了?我和你說,我每天就休息兩個時辰,其他時辰除了做事外全用來修煉了,功法大進啊我!”
江昊角也出一點笑來:“我知道,你做事很有毅力。”
祁祺道:“你早該知道……”
魏西川站在了祁祺側,與他肩肩:“你們說什麼?也說與我聽聽?”
江昊掀起眼皮看他。
祁祺道:“有什麼好說的,無非是修煉,魏師兄,你們不是都在一起修煉?”
魏西川眼神在祁祺與江昊之間來回,略有不爽道:“我可和江師弟這大忙人說不上話,整日惹是生非,不是和師兄弟打架就是和哪個峰的仙子有來往。”
這話一齣,江昊還沒怎麼,祁祺先側目看他:“魏師兄,從前怎麼不見你話這麼多,不好好修煉,去打聽別人八卦?”
魏西川:“我故意打聽?分明是事鬧得太大,都傳到天劍鋒來了。”
祁祺道:“你若是有好好修煉,不問世事一心向道,那這種事哪裡進得了你耳朵?”
魏西川面不善盯著祁祺,目含警告。
他是沒專心進修煉狀態沒錯,那但是因為誰纏著他索求無度?在床上一個樣子,下了床又是一個樣。
魏西川正想現在就了他假模假樣的人皮,好讓他再出那般態……再告訴他究竟是誰繞的他沒法靜心修煉。
這麼一想,他耳不知不覺間紅,面愈發冷酷,腦海除了祁祺外簡直什麼也放不下去,單從外表看,誰能看出這人心裡在想些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江昊則是不屑的瞧了魏西川一眼,不曾開口和他說一句話,只把他當做空氣對待,朝祁祺道:“既已經來了,不是說想去玩劍鋒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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