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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祺匆匆忙忙穿了服抄起紙鶴就要走人,遇到都沒來得及搭理,啵了每隻額頭,祁祺飛向山下進了瑤峰傳送峰陣法,到了峰後,又趕了半天路,去前往演武場的傳送陣。
瑤峰與靈草園在宗門是最偏遠的峰,祁祺修為低,飛了將近一個多時辰才找到江昊下戰書的演武場三號峰七號擂臺。
距離午時三刻還有一個半時辰,祁祺打算多瞭解瞭解規則,三號峰用於弟子之間的對決,峰中地盤被分為大大小小的擂臺,弟子們需要向宗門繳納貢獻值購買使用權。
擂臺配有不同等級的防護戰法,據弟子修為不同各自造價不同,天擂臺,室擂臺,模擬秘境式擂臺,以及私極好,採取空間摺疊法材料打造的擂臺。
聽傳言,江昊已經算是挑戰峰的常客……他給那峰弟子下的戰書在天擂臺。
當著所有觀眾的面打敗對手或被對手打敗,要麼勝利要麼丟人。
祁祺尋著天擂臺方向走走停停,擂臺上和擂臺下都是滿人狀態,聚集在此的弟子們看擂臺時的神言語和人間百姓看鬥蟋蟀時也別無二致,有的還很是狂熱,可見看熱鬧是人類天……
祁祺路過一個不做防護的低階擂臺前,一時不慎,差點被裡頭飛出來的濺到,太虛不許弟子互相殘害,但倘若真有那什麼深仇大恨,非要你死我亡,也可向宗門打申請後去生死擂臺對決。
祁祺注意到有一擂臺下的弟子格外多一些,上方兩邊弟子打的猛烈,道道攻擊狠狠砸在防護屏障上,火雷四濺。
下方有弟子賣瓜子靈石,最前方還有一圈人圍在一起,仔細一看原來是在下注開賭,看哪方輸贏拿錢,裡裡外外肩接踵好不熱鬧,便湊上前隨口問了旁邊正要進去看的一名男弟子:
“這位師兄,這上頭兩位師兄是什麼來路啊?我看這裡好像格外多一些。”
那人頭也不回:“新開的吧?天璇峰石師兄聞人師兄你都不知道,這倆,老死對頭了,每個月都得在三號峰開幾把,在玄榜第九十五和九十六位。”
祁祺一聽,趕剛仔細的看起來,看了會兒,更覺心驚跳:“好,好厲害……”
由大見小,九十五和九十六就是這種連擂臺都要打裂的架勢,那第一百名想必也???祁祺還是很想相信江昊的,但這個這個?
“這位師兄,你知道玄榜的第一百名是誰嗎?”
這種不重要的的名字,祁祺沒記!
“哎你,新來的,你連玄榜都不知……”這人轉過頭來,正對上祁祺一雙小鹿般溼潤的眼,啞口無聲,
祁祺:“師兄?”
“哦,哦哦,師弟,你問第一百位?那你可就問對人了!師兄我正是峰門弟子!今日剛好來看我們齊風師兄的擂臺!”這弟子很是驕傲模樣:“我們齊風師兄就是玄榜第一百名,還一直在主峰山下修煉,實力雄厚的不得了,”
“你也聽說了齊風師兄被個剛築基的小子挑釁的事嗎?要我說那小子簡直是不知所謂!才築基就敢挑戰我們築基七階的齊師兄,師弟你怎麼看……”
這名弟子說著說著,往祁祺上一看,這才注意到祁祺上穿的瑤峰雜役弟子服。
瑤峰服相當好認,服是太虛主題的白,白配青,領袍角袖的紋路是瑞,令牌也是看起來形似貓貓頭的形狀。
不過祁祺這人,現在自覺心寬廣許多,布麻也能穿的自在,他形高挑瘦弱,肩不寬也不瘦的過分,袍寬鬆一些,反而多了幾分瀟灑,更顯臉蛋。
從哪兒看哪兒都不像雜役。
祁祺像沒看到這人的眼神,又道:“不知道怎麼看啊,我第一次來這裡,主要還是想來這長長見識,師兄,你知道的真多,”
祁祺誇了兩句,這弟子愣過後,立馬做主給祁祺介紹挑戰擂臺規則,祁祺鉚足了勁,恨不得把那齊風全部老底都給挖出來。
既是給他仗勢欺人的弟弟做主,又要去欺負更弱弟子的人,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