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祺疑道:“不可能吧,若是有三個月了,我看這幾個修士來歷不小,他們死後命燈沒有熄滅嗎?”
管事道:“看你修為不低,等你死的時候就知道了。”
祁祺道:“你為何知不報,也不向外界遞訊息?”
管事也笑了,笑容裡是冰冷的譏諷:“蘭池本就地偏遠,等那些大家族知道了子弟死在這裡,第一件事就是不管冤屈,把這裡掃平,報不報的早就晚了,既如此,報了有何用?”
“誰說不管冤屈命案?你若不報,怎知沒有正義之士來剷除這妖邪!”
又是那白的年輕修士,聽了管事這話一臉不滿,也讓管事臉更難看。
祁祺聽不得這話,朝邊上努力喊了一句:“閉吧!要死了話還那麼多!他說的有錯嗎?”
大家族蔑視下等人命有什麼問題嗎?
祁祺看向管事:“各人各有命,在什麼境下做什麼事是各人的選擇,你繼續,我看那隻妖修為得有築基後期是不是?”
管事也覺得找到知心人,見妖沒回,心頭幾多苦悶也待疏解,就坐下來和祁祺聊天:“築基七階的妖,修為厲害,尤其是那枚毒針,之滿生爛瘡,流毒膿而死。”
祁祺:“老哥,你剛剛說那妖背後更強的存在是什麼?這蘭池城主巡山確有其事啊?他也是和你們一夥兒的?”瞅著管事臉,祁祺唉聲道:“你瞧我都要死了,你告訴我也沒關係嘛,我從小到大努力修煉,好不容易從小地方走出來考進太虛當雜役,花了幾十載才升外門,第一次出來行俠仗義就遇到這事,死歸死,我想做個明白鬼。”
管事一聽,眼神愈發愧疚:“老弟,我看你長的這麼年輕,沒想到都幾十歲了啊?”
祁祺:“我在靈草園那嘎達幹活,有靈氣潤養,老哥你別看我長得年輕英俊,其實今年都四十多快五十了!”
英不英俊不好說,確實年輕,管事一驚:“真的?我今年也才五十多,你看我白髮都生了,”
祁祺看著月嘆道:“歲月不饒人……”
“幹什麼呢?你幹什麼呢!”那一臉憤世嫉俗又話多的白修士道:“你和這種給妖族辦事的人族之恥聊天?你還是人嗎你!”
管事眼神一暗。
祁祺呸了一口:“那又怎麼樣!難道他是故意的嗎?你沒聽見老哥家裡上有老小有小……跟你們這種大族的年天才有可比嗎?生活如此艱難,他已經活的很努力了,用不著你來批判!”
“哎喲老弟你,你,你這真是說到哥心坎兒上了……”管事眼眶中有淚閃爍:“要不是真的不容易,誰給妖族當走狗,想當初我剛仙門時也是一腔熱……如今庸庸碌碌幾十年,還是淪落到這一步……”
祁祺嘆口氣:“我就不同了,一開始只是想來混口飯吃,唉,”
管事:“老弟你是實在人。”
祁祺:“老哥你也有難,我懂你,我懂你啊!”
管事也覺得他很懂,畢竟那些年才的大家族大宗門弟子們是決計想不到這種普通人才能深有會的經歷,在儲袋翻出了一罈子酒,他喝一口,喂祁祺一口,兩人對著月嘆息起來,道盡人生悽苦。
剛醒來的江行風:“……”
一邊被綁的眾年修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