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忙擺手道:“不是不是,我就是疑這裡怎麼會突然出現一隻妖,而且,你們不覺得這妖很悉……”
“是啊,你這麼一說,剛才我也覺得在哪裡見過?”
所謂高超的騙,就是在真相中新增部分話,四兩撥千斤,達到以假真地步,祁祺道:“不是呀,我真的認識那隻妖。”
眾鬼眼神一變。
祁祺道:“先前平城江家案和另外幾起殺人案中,害者的都被吸盡,現場簡直妖氣沖天,和這隻妖植上氣息一樣,看來它應該是逃過江家高手追捕後剛巧逃亡到這裡,想抓我回去練功?”
“就是它?”
“這麼說來,確實能對上,原來那個前輩就是它,這隻妖力強大,看這樣子都快要金丹中期了,”
眾鬼一番自我解讀,再看祁祺,滿臉慶幸:“還好小祺你沒事兒!”
祁祺道:“謝謝大家來救我,若不是你們,我現在已經被那妖植吃了。”
眾鬼聽了這話,更加激,好像他們真的救了祁祺,忘了綁架他的罪魁禍首就是他們一樣?
這些鬼連要去的地方都沒告訴祁祺,說到底他只是個待遇好些的俘虜,某種珍貴的觀賞。
接下來的十日日子平靜,飛舟沒有被魏國那群廢修者追到,只是不知道這些鬼修是怎麼和上峰聯絡的,出了魏國,飛舟往北方而走,正是太虛聖地相反方向。
來福重傷,對祁祺的應下降,等到距離遠離,就只能是一個大方向,等它找來,祁祺都不知道自己墳頭草會不會長到三米高,若不是這些鬼修目貪婪如毒蛇,都擺明想獨佔祁祺,現在祁祺下場只會更慘。
半月後飛舟停在一林,而遠方是一座地圖顯示比魏國還小許多的俗世小國,做吳國。
又是以凡人為多的世俗小國,祁祺為此到焦慮,因為凡俗國家也就代表離太虛聖地,魔族所在的大陸邊緣越遠,離修士群居地越遠。
這些邪修去到凡人國度還能有什麼事好做?祭?
很快,祁祺就親眼見證了一場祭。
相當邪惡的法,首先用堪輿,符合祭的四象八卦位置分別設下陣點,最後於人群中心點設立主祭壇,取出陣眼法乾坤子母鼎——名字好聽,其實就是個魔鼎。
母鼎為陣眼,另外每個鬼修會隨在佩一個子鼎,鬼修們四散播的魔氣正是來自此鼎,子鼎只作單向釋放,母鼎則把陣法所有生靈煉化後,把這些充滿負面緒的氣轉為魔氣,分散一部分至各個子鼎,以及把儲蓄的魔氣上。
降落這個吳國的第一天,最近的一座小城池首先遭殃,祁祺親眼見整個城池上空在瞬間黑暗,狂風中無數邪煞之氣包裹著赤紅髮黑的氣朝陣眼襲去。
陣一,四下凡人和修士無路可逃,很快就盡而亡,翻滾著黑浪的小爐鼎上代表無數冤魂慘死,尖銳的慘不斷襲來。
祁祺幾乎要吐。
這群鬼修語氣抱怨:“最近上面胃口好像越發大了,我們還得再快些才能趕上,”
“那就直接去中心城池 。”
等到了地方,滿城目一片喜氣洋洋的紅,一問才得,宮中三日後,吳王唯一的子嗣長公主要和駙馬大婚。
眾鬼當即定下陣眼就設在吳王宮,三日後把此地生靈一網打盡,全部煉化。
可當夜間正要潛王宮時,卻發現此地怨氣沖天,溫暖曖昧的大紅燈籠下,粘稠厚重的不祥之氣湧其間。
有惡鬼誕生的氣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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