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的問題還是江昊上的鬼氣,
江昊道:“我有辦法去掉這印記,但去掉之後不能絕對保證離開這裡,上還帶著一張傳送符,只能在方圓百里傳送,不算安全,”
“等等,你還有傳送符?你說的是那種一張要六位數靈石起步價,經常有價無市的傳送符?”祁祺掏了掏耳朵,示意江昊再說一遍。
江昊無辜道:“之前去一個秘境時機緣巧合下得到的。”
祁祺豎起大拇指,一拍手:“絕了,絕了,既然如此,你養好傷,半月後先行一步,我給你打掩護,不過想來有了我以後,公主應該也不會揪著你不放。”
江昊:“我不會把你留在這裡的。”
祁祺:“先想辦法解決你上的鬼氣,我有辦法離開,要是這東西還在的話,你就算出去了也容易被找到。”
江昊奇怪道:“你怎麼離開?”
當然是給鬼當寨夫君雙修啊,不然難道還有無傷跑路的辦法?來福不曉得哪裡去了,等它不如等江昊。
“你回宗門給李尋竹師兄去個信,喊他來找我。”
江昊怒了:“……這跟把你留在這當人質有什麼區別?萬一你被遷怒後死在這裡!不行,要走一起走!你怎麼能為了我委妖鬼!”
世界上除了以命相搏還有很多解決事的辦法,幹嘛非要打這種架呢?就算贏了,要付出多代價?祁祺真搞不懂江昊莫名的堅持。
不過祁祺不和江昊這個笨蛋吵架,這是聰明的做法。
“那就等你把你那什麼什麼功練好再說,婚期我儘量拖延。”
江昊道:“暫時只能如此了。”
公主忙於公務,每日只有吃飯時會來找祁祺說說話,祁祺努力取信任,也給自己找了事做,比如用鬼修留下的鬼印召鬼。
反覆試了幾次祁祺才確定這鬼印的用法,只是相當於一個印記,讓鬼以為祁祺是同類而已,沒什麼用。
十日後公主來找祁祺,表示很憾,沒有救回所有鬼修,不過在追查途中把他們的搶了回來,並且全部給祁祺。
這事做的相當自然,簡直就像真的有個道士把這些鬼修解決,祁祺有點懷疑在演自己,遂立馬道:“殿下,多謝您,那道士在哪裡?我這九位道友對我頗有照顧,我怎能讓他們就這麼慘死!”
公主見他急了,連忙拉住祁祺安,神猶豫:“那臭道士修為金丹期,手上功法和法寶難對付,我一時追不到他行蹤,待我找到他,立馬帶來見你。”
祁祺:“真的?”
公主:“真的。”
祁祺悶悶道:“我相信你。”
送走公主,祁祺立馬打開了手中白儲袋,心中不抱太大期待,估計就是拿來糊弄一下的,誰這麼傻,會把繳獲的勝利品送人?
……然後祁祺手中鬼印一亮,儲袋中其他東西都被搜走了,獨留其中被單獨用心頭做封印,只有主人才能開啟的儲袋翻出其中四小緻小巧的小鼎。
這件十分古怪,手寒涼,最上層蓋子還帶幾個無聲的小鈴鐺,看著就像小孩玩,其實本就是鬼修們用來釋放魔氣的魔。
當時那些鬼修沒有防備祁祺,用這東西時全被祁祺看進了眼裡。
可這東西要來何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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