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路乘風而去,雖說是放鬆心,其實那古怪的魔族質還在不停作祟,一日里非得有那麼七八個時辰都在沸騰,惹的祁祺時不時就要找來福解,
那丹丸藥力更是奇異,也不知贈藥的魔修是什麼人,吃下去不消多久已經枯竭的行魔氣又被補充,經過噬靈訣煉化做了修為。
祁祺怕破境太快質承不住,可事實是他真的下來了,到了第十日之時,修為已經突破至築基八階,需的制一番,再在人界突破,若是遇到上次那樣的劫雷……
空氣中無形旋渦盪開,狗蛋從裡頭踏出,出現在祁祺面前。
彼時祁祺衫襤褸,還在作樂,突然見著小孩看來也是嚇得一個激靈,待反應過來自己沒必要在意他,又自然道:“你怎麼又來了?”
瞧著沒什麼事,還能用空間穿梭。
狗蛋定定看著祁祺,祁祺忽然的開始心臟狂跳起來,一陣骨悚然,
“你……”
他消失在祁祺眼前,而下一瞬一點異樣的聲音傳來,祁祺轉過頭去,眼中被殘碎的綠意吞沒,蒼白冰冷的怪嚥下裡最後一片綠葉。
祁祺呆呆看著他,後知後覺的驚意襲上心頭,迅速冷卻心臟和大腦。
而他的眼睛則轉到了另一個方向,著道:“?”
祁祺來不及反應,撲上去拽住他:“你還想幹什麼!”
狗蛋道:“我幹了什麼?”
祁祺還沒反應過來,可事實上來福確實消失了!
“你瘋了?你憑什麼這麼幹?你為什麼要殺它!?”
狗蛋道:“它沒死,它只是融進我的裡,現在,我也是它了。”
他突然咧開笑了笑,出兩排小白牙道:“我更喜歡你一點了。”
比起最初一次和第一次變為人形的時候,這一次見面他更像人了。
所有的質疑和憤怒堵在了嗓子眼,一些疑的地方進行串聯,祁祺意識到了一些什麼,看著這張和巫行淵同出一轍的臉。
“你到底是什麼?你是誰?為什麼跟著我,”
怪道:“不知道,我從混沌中甦醒,至於你,我吃掉的一個鬼魂很掛念你,我很好奇,就來看看你。”
祁祺道:“那你為什麼要殺了來福,它本沒得罪過你……”
怪道:“是沒有,不過,我不喜歡你邊有別的東西。”
“就因為這個?”
“因為這個。”
祁祺知道自己沒必要再問了,就像他沒有道理的殺過很多江家以外的人一樣,這怪吃一個巫行淵還是來福也不需要什麼道理,輕飄飄的順手殺了,就是這麼簡單,強者只要開心就好了。
這些東西沒必要解釋的那麼明白,像他的人生好像也沒有什麼意義一樣,總是很倒黴。
比起那點突然失去一床伴和忠心下屬的難過和可惜,祁祺更對自己未來或將翻天覆地的生活產生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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