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進裡的也吐不出來,事既是已定局,祁祺回想來福的好,難免傷兩天,可日子還要繼續,真要悲痛絕淚雨如下也做不出來。
但這就不代表祁祺不生氣,本不想再搭理他,又想起要去見江昊,萬一這東西到時候又發生什麼瘋把江昊也吃了,於是看人就更不爽起來,一時間就算靠近了目的地也遲遲沒敢先到。
“為什麼這麼看我?”
祁祺怨氣快化為實質了,偏生這人是一點自我認識都沒有,非要來招惹別人。
數著日子快到了,於是祁祺開始多日以來的第一句話,語調生:“你跟著我這麼多天,那些追殺你的修士去哪兒了?”
狗蛋:“不無聊,都殺了。”
“都殺了?你有這實力,不去魔域,整天在這裡無所事事不覺得無聊?”
狗蛋:“都無聊,去哪裡都一樣。”
祁祺道:“那你跟著我就不無聊了?我只和你說這一次,你再跟我我也不會喜歡你的,我十分,非常,極度厭惡你。”
狗蛋緩緩道:“真的?”
祁祺肯定道:“真的。”
狗蛋:“我一走,你上沒有匿,人界隨便一個煉虛以上的修士都能找到你。”
祁祺聽了這話,瞬間又是一陣火氣衝上來,聲調拔高:“你說什麼???你往我上做了什麼???”
狗蛋:“與我無關,你上魔氣明顯到這個程度,又不會匿,走在高階修士眼皮子底下跟沒穿服一樣……我早說了,你該謝我。”
他就好像很善意的提醒道:“一隻毫無自保能力的魅魔出現在人界,是很危險的,當然,魔域也不是絕對安全,現有的幾隻獨自面的低階魅魔,現在還不知道被囚在哪裡。”
祁祺話音一轉,卑微道:“……我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狗蛋頂著一張與巫行淵一模一樣卻格外淡定道討厭的臉道:“不用謝,你能安穩活到十八歲也是一種運氣。”
事關生死,祁祺虛心請教:“那麼,真的很危險嗎?我套上防護罩和匿氣息的法也沒用嗎?不至於吧?”
狗蛋:“你可以試試,如果你求我的話,我會救你的。”
祁祺立馬道:“那不用試了。”
“現在還要我走嗎?”
無言片刻,祁祺著頭皮不自然道:“上次……你說如果我和你講話的話,那你就會為我做事的對吧?”
狗蛋道:“沒有一定要答應你,而且,你已經超過二十個時辰沒有和我說話了,我不知道為什麼。”
祁扯著角請他進門到桌邊坐下,又親自倒了一杯酸梅湯給他:“我剛剛說話有些大聲了,你可能不知道,我這個人是比較不說話的,不是故意不理你。”
狗蛋把酸梅湯連帶杯子扔進裡嚼了嚼:“據我的分析,你只是怕死,所以討厭我也會和我講話,”他又道:“你不怕我殺你,卻害怕別人殺你。”
祁祺假笑:“……你真聰明。”
狗蛋:“還好,這次就算了,你想要我做什麼?”
祁祺道:“這種讓人尷尬的話下次就不要說了,如果你商不夠,至也不要讓人聽著就很討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