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
蕭瀟從香火鋪出來,開啟傘朝停在街邊的車走去,大雨拍打樹葉發出的聲音如響樂般妙,可惜,順著雨霧傳來的腐爛氣息把這番寧靜的好全部破壞了。
街旁路過的小巷口正經歷一場狂歡,他走過時不出意外吸引了巷口一群東西的視線。
帶著滿滿惡意的窺視又重新席捲了全,蕭瀟沒給對方分去一個眼神,心中萬分不耐。
七月半,鬼門開,這群東西最近猖狂得很,偏生他這從小就能見鬼的病怎麼也治不好……不能被人知道他能看見,會被抓進神病院的,年垂著眼,眼底閃過一鷙。
街上大部分店都關門了,又找了幾個地方才終於買到花,正是家裡人死去一年的紀念日,就算是在鬼節期間,他也不改初心,堅持要去墓園一趟。
路上總有黑影來攔路,蕭瀟一腳油門開到底,今天加班,到墓園的時候剛好快十二點。
下車時一隻冰冷的手搭在車門上。
“小兄弟……”
噗呲。
一柄刻著繁瑣符咒的匕首拔出鞘,還未手,被金照到的的地方先傳來撕心裂肺的尖,蕭瀟下車朝著目的地而去,沿路一群上不了檯面的鬼紛紛退讓,跑的不見蹤影,有那食慾大過理的初生小鬼,死鬼怕不怕死的過來,也被他一匕首砍了個心涼。
蕭家家大業大,連墓地也住獨棟,一大家子整整齊齊埋在了一塊地,蕭瀟走到最新的那四座墓碑前,跪了下來,低眉垂目,細細講自己的近況道來。
夜幕暗沉,雨打在年人上,的襯出他比同齡人高大不的清瘦形來,一層薄薄的覆蓋在手臂與肩背,線條流暢好。
因為母輩留下的外籍基因,他的長相融合了東方五獨有的斂緻以及西方骨相的立稜角,一雙深邃如湛藍海洋的眼瞳清澈見底。
這無疑是個全外表絕佳的年,鋒利的面貌看似高冷不可近人,其實只要凝視他那雙湛藍的眸子,就會發現這年上彷彿天生帶了一破碎的憂鬱。
他低著頭跪在那裡,脆弱而孤獨。
墓園兩側的樹林颳起了微風,蕭瀟放下東西,目不著痕跡的某墓碑挪開,他轉往回走,長邁的飛快。
而他後。
“哎呀等等我!等等我啊!!!”
一白袍,長髮黑指甲的新生鬼正半個子卡在墓碑,費力的將自己從棺材裡爬出來。
“有錢人都不火化的嗎!做個棺材還用這種鎮魂料子,可惡,差點沒爬出來!”
祁祺著碑,好歹從裡頭爬了出來,連鞋都沒顧得上穿,急急忙忙朝著主角追過去,雖然因為魂力太弱小,沒人能看見他。
系統見他披頭散髮的赤足在地上追著人跑,提醒了他注意一下儀態:【你可以飛。】
祁祺道:“不行啊統統,做鬼呢,要腳踏實地你懂嗎?”
系統:【???】
祁祺很是鬱悶道:“……我才是只剛新生的鬼好嗎,用飄的話太費鬼力了,沒在地上爬著去追人就好了。”
系統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道:【那很可怕了。】
祁祺一個甩頭,把長至腳踝的黑髮拉到後,出青白但依舊攝人心魄的妖臉蛋來:“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