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腰將這人背起來,兩手分開握住他的大,輕的他一手就能抱起來,一號心中估算了一下。
“您要泡澡嗎?”
祁祺道:“要的。”
一號便將浴缸放滿了水,甚至用自己的異能將水溫加熱的更暖些。
祁祺任他了自己的服,將自己抱到溫暖的水裡。
過程中,祁祺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除了實驗之外,他手腳健全,卻被一號伺候的像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
這當然不是祁祺的錯,他又沒有規定一號一定要這樣做,可祁祺畢竟自認為是個不錯的上司。
“一號?”
一號把上司小心翼翼放進水裡時,腦袋與對方離的格外近時,耳朵上噴灑下對方的一點暖氣,暖氣帶著酒氣從他的耳畔到鼻尖,一號的鼻子突然很。
“博士?”
祁祺道:“再問你一遍,要不要私人時間?”
熱氣燻的這人面上一點紅暈更盛,打溼的髮黏在面上,滿眼水汪汪,皮也幾乎滲出水珠來。
水靈靈的,剛剝了殼的鮮水桃。
不,水桃哪來的殼?實在是不像話,一號心道,他竟然在這裡形容險毒辣的上司像只水桃。
“您說的私人時間是指?”
祁祺:“比如在該休息的時候不用送上司回家,給他洗澡按,像……奴隸?不,不是說你是奴隸的意思。”
“不,這是我自願的,我自願照顧您。”一號撇過臉去,聲音又低了些,往手中塗抹玫瑰油,按在祁祺肩上,力道依舊適中。
要注意不要讓自己的手到那條腰線中去。
祁祺:“照顧?”
一號鬼使神差道:“伺候。”
話才說出口,一號才覺不妥,又收不回來,儘管在他日常生活中對上司所做的事也幾乎能稱上伺候,只是在現在境下,這話倒像摻雜了些別的意味。
許是他想的太多,手底下卻傳來聲輕笑。
一號:“……”
“。”
一號又是手一抖,發覺自己無意識幾乎按到了上司腰骶,這附近的寬度比之青年的肩背要顯得狹窄到可怕,幾乎只有他一隻手掌寬。
祁祺轉過來,一號的手就落到了前,祁祺沒拉開他的手,一號愣怔著也沒有挪開,雪白的皮下僅隔著一點的皮和骨的位置,在那其中,一顆鮮活的心臟將他富有節奏的脈過溫暖的傳遞到一號手上。
那聲音把一號的節奏也拉了起來,甚至要更猛烈些。
祁祺已經舒展開,被這暖熱的手勾起一點興致,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他眯著眼,拉著懶洋洋的聲線喊他:“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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