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正是王二牛,帶著他妹妹王二妞,以及黑瘦的狗子,另幾個都是那日樹下幾個大娘家的,黑蛋蛋以及他們的妹妹翠翠。
見祁祺戴著小草帽出來,小朋友們各自打了招呼,王二牛樂呵呵湊上前給祁祺塞了一把紅彤彤的果子:“寶哥兒你吃!今天早上現摘的,可甜了。”
祁祺捻了一顆進裡,酸酸甜甜的:“真好吃,謝謝二牛哥。”
“不用謝!好吃吧,回頭哥帶你摘去!”
王二牛作為村裡“大戶”人家之一,趕著三隻大鴨子並著兩隻中等大小的鴨子,黑蛋三兄妹是三隻鴨,狗子沒鴨,只背了小筐。
大鴨子會帶小鴨子,祁祺還沒怎麼反應過來,就見王二牛招呼了幾下,自家的三隻小黃鴨跟在了前頭八隻大鴨的屁後頭。
幾人朝河邊走去,王二牛又拿小教祁祺怎麼訓練小鴨,好讓它們聽話些,不要跑。
王二妞吸了吸鼻涕,祁祺用隨帶著平日用來充當廁紙的植葉子給鼻涕,也順便給狗子,王二妞當即也不牽他哥的手了,轉頭來牽祁祺的。
邊上走路還跌跌撞撞的翠翠也鬆了哥的手來牽祁祺:“寶,寶……牽,窩。”
祁祺看著這一個和自己一樣三歲大兩個月,一個才兩歲的小娃,陷沉思。
蛋道:“翠翠,要寶哥兒,不是寶寶。”
翠翠咧開兩排小白牙朝祁祺笑:“寶……寶……鍋鍋”
黑蛋嘆口氣:“唉,笨。”
祁祺扶額,農村孩子早當家,大孩帶小孩,家裡寶姝只大祁祺一歲,說話也很有些邏輯,懂許多事了。
左手一個姐右手一個妹,七個小孩趕著十一隻鴨子朝河邊,放鴨子也不能隨便放,村裡河雖然也有幾條分支,用水方便,但鴨子要是隨跑隨遊汙染了水源,誰還有心直接用水。
小河上流來自山林深,說是小河,其實說是很大的小溪更合適,小孩們要再往下游一點走,路上看到王水生家的木屋,王二牛道:“我們平時都不來這段路的,寶哥兒你家裡平常用水來這邊,有沒有和他認識?”
祁祺搖搖頭:“我前幾天不怎麼出門的,一次也沒到。”
小孩們也沒走太遠,離木屋二里地找了個地勢平坦又有水草的地方,河邊一排三五棵柳樹並在一,柳枝隨風而舞,小河流水淙淙,蟬鳴,鴨聲,如大自然好樂章,祁祺對夏日的煩惱消去許多,面上也多幾清風給予的涼爽。
三隻小鴨子跟著大鴨子進了水,上的頭一次整個沾到水裡,腳蹼,自然就學會了如何在水裡遊,跟著大鴨子嘰嘰喳喳的划水。
祁祺有點擔心的看著小鴨子離的遠了,幾乎游到對面:“會不會被水沖走,會不會跑掉啊。”
二妞:“不會的,小鴨子會跟著大鴨的。”
翠翠:“跟大,大鴨紙。”
王二牛讓二妞看著一點翠翠,讓倆娃就在樹下能看見的地方,然後祁祺跟著他走到了河邊的淺灘地段,河水清澈,河床由沙石岩石構,兩側淺灘被水流衝擊圓潤的鵝卵石並不鋒利,踩上去也不會劃倒。
祁祺把捲起來,迫不及待跟王二牛幾人順著淺灘邊上尋起來,水質清澈涼爽,上熱氣一下子就下去許多,裡頭的小螺明顯,撿起來在水裡涮一涮丟進小小揹簍裡,小螃蟹和小魚也有,就是難抓。
祁祺問王二牛怎麼沒人做陷阱來撈魚。
王二牛道:“這邊的魚小,也難捕捉,抓起來費勁兒拉的味道也不好,大魚要到出村那條大的河裡去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