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祁祺又覺得王水生的狗還在可容忍範圍,畢竟祁祺已經長大了,他現在是一個像風一般的男人,只要一到時間,祁祺立馬刪除記憶,離開這個虧本世界!
系統又呵了一聲,祁祺就當沒聽到。
抱了一會兒,祁祺把拿來啃了,刷了牙,洗了臉,酒意一散,人也困了,推推王水生:“睡覺去,我好睏 。”
王水生有些不可置信:“你怎麼還睡得著覺的?”
祁祺著窗戶往外看了一眼:“咋的,天還沒塌呢!”
王水生剛才還心澎湃的臉僵下來,活像被人兜頭澆了盆涼水一樣,很難讓人不發現他直線下降的緒,比如某些類似於想要說點什麼的熱小火苗熄滅。
“你……不高興?”
祁祺心道這什麼病,先是故意把人灌醉親然後追著殺的室強盜一樣表白,不答應還不行,又神經又變態。
要是遇到個正常人,非得把他頭砍下來當球踢不可。
祁祺這麼想著,角咧出個甜甜的笑來:“當然開心啊!”
王水生卻低了頭:“我知道你不願意,你把我當哥哥,你不喜歡我,你被迫同意,現在心裡難,”
祁祺真是不了他這樣:“那我不同意的話你就會走嗎?”
王水生搖搖頭。
祁祺只好躺回床上,拍拍邊的位置,王水生還站著不,祁祺又起來把他拉上床,等他蹬了鞋上來躺好,把邊上的扇子給他。
王水生接過來給祁祺扇風。
祁祺道:“我是什麼人啊?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今天你這事兒乾的不厚道,總得給我點時間反應不是?再說了,我要是不想同意,你打死我,我也不同意。”
王水生把祁祺抱進懷裡,悶聲道:“我看你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祁祺:“……那你收回你那些話我就開心了。”
王水生冷聲:“你果然不願意。”
要是你說這話時候別又抱上來就好。
祁祺投降:“得,你是怕我跑了還是想一步到位?”
王水生:“怕你跑了。”
祁祺:“不跑,你繼續扇,我要是跑了你就把我抓回來,隨便置。”
大夏天的,本來這個年紀熱就冒很多汗,還得被他抱著,比冬天火爐子還熱,更要命的是這句話之後熱熱的又了過來。
祁祺到這時候才覺出點不一樣的意味來,誰家好人對著當兄弟的人能親下去的?還這麼來勁兒,這小子早有預謀,可惜祁祺每個月來不了幾次,這時間還要分出去一些,在誰都對祁祺很好的時候,向來沉默寡言的王水生就沒那麼突出,祁祺哪裡看得出來。
現在一時不慎著了道,真是時也命也。
祁祺沒反對,王水生的剋制有些崩盤,擁抱越發收,膛在一起,呼吸沉沉纏在一起,年輕人火氣大,他只會像只狗狗一樣親啃,手倒是還算老實。
祁祺有些不過氣來,更不好主,免得把他火氣惹大,饒是如此,沒過一會王水生就找到了門道,手下意識往下去祁祺,著氣,語氣很是驚喜:“小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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