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階沉浸式副本——末世曙】
【正在開啟中】
【你祁祺,是個天才兒,長在一個地位顯赫的政治家庭,十八歲就為了一名優秀的生科學家,直到某一日,天外病毒降落,染者變為喪以及異能者,你為曙基地生命研究所一級研究員】
【優越的家境和高智商讓你格冷漠自負,利益至上,對生命漠視,在你眼裡,所有底層階級的人猶如螻蟻爬蟲。】
【病毒給世界帶來的種變化令你無比痴迷,你開始研究如何將人類的智慧與異種生的強大魄結合在一起,你進行的人實驗頻頻失敗,枯燥且毫無進展的實驗令你的耐心逐漸見底,越發暴躁,開始以殺為樂。】
【你聽說最近有一隻風頭正盛的新小隊,隊長霍驍和副隊長時棲星都是治療系異能者,你決定把他們帶來,然而,你派去的人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你沒有放棄,繼續尋找機會,直到你為此付出死亡的代價,或者——直到…………】
【…………結束…………】
……
或者什麼?
誰在我耳邊說話?
祁祺從床上醒來,了昏沉沉的腦袋。
客廳裡的小夜燈還沒關,冷白的燈之外,四周除了基本傢俱之外空一片,黑白的裝修風格,乾淨,冷淡。
祁祺腦子裡堆滿近期各種研究記憶,再久遠的東西卻是怎麼想也記不起來了,他對分門別類的把記憶整理好這一個技能很練。
他是個天才,可惜天妒英才。
末世時那場高燒沒讓他變做喪,也沒能讓他擁有異能,而是把大腦中樞某些神經燒壞了,他依舊聰明,只是大腦從此能出儲存的記憶只剩下小小一部分。
直到雜的記憶整理好後,來到昨日記憶,祁祺記起自己做實驗時不慎被實驗臺上沒綁好的實驗一隻手甩飛了。
然後,然後再醒來就是這樣了,他幾乎睡了一夜,沉重的開始輕鬆。
祁祺拿過通訊,劃過一堆訊息,看到研究員助理群中備註助理七號發來的資訊,表示昨天他被甩在牆上磕到了頭,已經讓治療系異能者來治療過。
七號由衷表達了自己的歉意,並懇切的請求原諒。
祁祺回給一號:“?”
一號連連道歉,稍後,七號消失在群聊。
手大腳到連一個實驗都理不好,竟還敢來祈求他的寬恕。
很快,門口傳來“滴”的一聲,穿著研究所制服,面相沉穩的青年匆匆走進來,他上還帶著消毒水的味道,將帶來的食擺在祁祺前,他彎腰低聲道:“您好些了嗎?頭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祁祺瞥了他一眼:“好了。”
一號面放鬆了些,隨後按照老習慣進浴室放水。
祁祺胃口不是很好,隨便吃了點東西,進浴室的時候一號已經調好水溫,上前來為祁祺。
鏡子裡的青年長相緻如畫,天然的矜貴之氣讓他看起來即使著,也是個完的貴公子,只是上帶著揮之不去的傲慢,讓人一看就知道這個人的子絕不可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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