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崗上,楊家兵們個個心急如焚,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他們紛紛將腦袋探出山崗,目急切地向遠的大營方向。
然而,由於兩地之間相隔甚遠,眾人所能看到的僅僅是大營上空升騰而起的滾滾黑煙。
那黑煙濃得彷彿化不開似的,源源不斷地向天空湧去,即便燃燒至今,依舊未見火勢有毫減弱的跡象。
“哎呀呀,這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啊?二哥,咱們總不能就這樣乾等著吧!
不行,咱們必須趕回營去救爹爹,他那邊肯定是發生天大的事啦!”
楊行在原地急得團團直轉,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下來。
他心中暗自苦不迭,因為在那大營之中,還藏著他前幾日在三岔鎮費盡心機搶來的兩位娘。
如今這兵荒馬的局勢之下,如果稍有不慎,讓那兩位人遭遇什麼不測,那他可真是虧大發了!
畢竟,他連與們好好樂一番都尚未來得及呢!
老二楊允看著三弟如此焦灼不安的模樣,心中不到一陣詫異。
平日裡這個三弟可從未表現出對父親這般深厚的孝心吶!
不過此時此刻,他也無暇深究其中緣由,當務之急還是先穩住兄弟們的緒要。
於是,他連忙開口安道:“三弟莫急,稍安勿躁。我之前已經讓板筋速速返回大營去打探況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知曉究竟。
在此期間,咱們還需按捺住子,切不可輕舉妄。別忘了,咱們這支隊伍肩負著奪取白水鎮的重要使命。
若是此刻貿然行導致行蹤敗,恐怕便會錯失此次攻佔白水鎮的絕佳良機啊!”
“回來了,回來了。二哥,板筋那小子回來了!快看呀。”
老三楊平激地用手指向山崗下方,只見一匹戰馬如閃電般疾馳而來。
楊平興得手舞足蹈,扯著嗓子大喊:“二哥,真的是他,看這速度,肯定是得了爹的命令!”
此時,那匹飛馳的戰馬已經越來越近,馬上之人正是板筋。
眼看著就要行至半山腰,戰馬行不便板筋突然一個飛躍起,穩穩地落在地上。
落地後的他甚至都顧不上自己的戰馬,撒開腳丫子就朝著山崗上方狂奔而去,裡還不停地嚷著:
“不好了,不好了。幾位阿叔,大事不好啦!”
“啪!”一聲清脆的耳響起,楊允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板筋面前,並毫不留地給了他狠狠一掌。
“哎呦!”板筋被打得猝不及防,疼得捂住臉大聲喚起來。
楊允怒目圓睜,呵斥道:“鬼什麼?誰不好了?你個小兔崽子膽子了是不是?竟敢借機辱罵你的叔叔們?”
板筋一邊著紅腫的臉頰,一邊委屈地解釋道:“不是的,二叔,我哪敢罵您吶!真不是叔們不好了,而是咱們的大營出狀況了。”
這時,一直在大帳的楊秉正聽到外面的靜後,也急匆匆地走了出來,一臉嚴肅地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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