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祠堂外的叛軍又開始囂張地囂起來:
“裡面的人,別做無謂的抵抗了,趕投降!再不出來襲就真的要放火燒祠堂了?”
“我們大夥要商量商量,你們先不要手,是不是我們把銀票都出來,你們就一定饒我們一命啊?”
杜尚清高聲對外面喊道,眼睛滴溜溜的打轉,可惜叛軍在外面看不見他的神態。
“不殺,不殺,我家大人說了,只要你們把財寶全部出來,人一個都不殺,全部放你們離開。
你們儘快商量好,我家大人耐心可不多哦!”外面叛軍聽說裡面的人還有銀票,頓時心花怒放,一個個臉上出貪婪的神,眼睛裡閃著興的。
“姑父,你怎麼知道咱們有銀票啊?哪裡有把財給歹徒知道的啊?”
陳小軍這次逃出來,確實是揣了兩張銀票在上。這段時間兩間鋪子所有的貨款銀子全被他帶了回來。
此時他一臉的疑和擔憂,眉頭擰在一起,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杜尚清。
“是啊!是啊!杜老闆,你咋那樣實誠啊?怎麼把咱們上有銀票的事說了出去啊?”
三岔鎮如意糕點鋪的曹老闆這個時候也從人群中了過來,他滿臉焦急,不停地著手,有些不解地埋怨道。
“我告訴他們大夥都有銀票是想讓他們投鼠忌不敢真放火燒祠堂。
咱們要是就這麼被他們一把火燒死了,那上的銀票必然也會化為灰燼,他們一分錢都撈不到。
所以得先穩住他們,然後靜待咱們的援兵到來。”
杜尚清耐心地解釋著,目堅定而冷靜,一隻手搭在陳小軍的肩膀上,試圖安他的緒。
聽到杜尚清的解釋,曹老闆與其他幾位富戶這才恍然大悟,紛紛點頭,臉上的焦慮之也稍稍緩解了一些,長舒了一口氣。
“二舅,我娘讓您過去。”朱家富、朱家貴兄弟兩個氣吁吁地跑了過來,臉上滿是焦急之,眼神中還著一慌。
“你娘還好吧?姐夫呢?我怎麼沒有看見他?還有老葉?他們都在哪裡?”
杜尚清看見親人,這才想到大姐們,忙出聲詢問況,眼中滿是關切,眉頭皺起。
“我爹他傷了,我娘在照顧他。老葉叔也在車上,他上有箭傷,行有些吃力。”
朱家富說著,聲音抖,微微哆嗦,眼中淚花閃爍。
“你爹傷到哪裡了?有沒有危險?”杜尚清忙追問,神張,雙手不自覺地握,額頭上冒出了細的汗珠。
“膛被叛軍砍了一刀,現在已經止住了,還好他懷裡當時揣了一包銀錢,傷口沒有太深,只是流了好多,人現在還有些迷糊。”
朱家富同杜尚清說了爹爹的傷,眼睛紅紅的,聲音帶著哭腔,肩膀也微微抖著。
“柳隊長,你把還能參加戰鬥的人員統計一下,一會咱們開了小會。”
杜尚清眉頭皺,臉凝重,嚴肅地吩咐柳澤把青壯人員全部集合起來,“待會衝殺就全靠他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