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牆角下的叛軍只來得及慘幾聲,便被一大力擊倒。
“下去吧!”只見一個巨漢手持一長木,如同一尊戰神般矗立在牆角。
隨著一聲怒喝,他手中的木棒猛然一揮,帶起一陣呼嘯風聲。
叛軍們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這強大的力量擊飛出去,紛紛跌落在祠堂之中。
祠堂的柳澤見到這般景,心中大喜過:“哈哈哈,居然還有這等好事送上門來!”
他毫不猶豫地快步上前,手中的漁叉猶如在水塘中叉魚一般靈活自如。
每一次揮都準確無誤地刺向叛軍,將他們一一叉死在當場。
與此同時,另一院牆外的叛軍也遭遇了意想不到的襲擊。
一名英姿颯爽的年小將騎著一匹駿馬疾馳而來,手中的長刀閃爍著寒,如同奪命鐮刀般收割著叛軍的命。
一通凌厲的劈砍過後,那一小隊叛軍死傷大半,鮮染紅了地面。
此時,僅剩下幾個爬上院牆的叛軍面慘白,雙抖不止,不知所措。
牆外有那位兇猛的年小將,而牆那些護衛隊員則面猙獰,眼中閃爍著兇狠的芒,宛如一群狼,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
“跳下來死,或許還能給你們個痛快!”年小將大喝一聲,聲如洪鐘,震得那幾個叛軍耳朵嗡嗡作響。
那幾個叛軍面面相覷,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哆哆嗦嗦地跳了下去。
“哼,不自量力!”年小將冷笑一聲,手起刀落,瞬間又結果了一人。
剩下的叛軍嚇得癱倒在地,連連求饒:“將軍饒命啊,饒命啊!”
年小將卻不為所:“爾等叛軍,作惡多端,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言罷,飄下馬,一人給一個手刀砍暈了他倆,接著將他們拋進了院牆之中。
“裡面的人接著!捆住嘍!”
就在這時,祠堂的周棟等人聽到外面的靜,心中大喜。
“定是援兵到了!”周棟興地說道。
眾人神為之一振,抵抗叛軍的勁頭更足了。
“什麼?這不可能?”那頭目聽到下面彙報,又驚又氣,怎麼外面還有伏兵?
這方圓十里自己都派了探子,怎麼會有人到了近前自己還不知道?
“傳令,給我全力撞門,不能再拖了,這夥人肯定有古怪。”
那頭目越想越可疑,莫非這夥村民只是餌?拖延住自己,只是為了配合大部隊圍殲自己?
那夥叛軍被頭目著,又重新聚攏在祠堂大門,死命的撞擊著大門。
那巨漢裡哇哇大著,掄起那長木,繞到叛軍側方,發了狠的死命狂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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