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尚清眉頭微皺,打眼一掃就發現這裡面馬匹遠不止十幾匹,每間棚裡都拴得滿滿當當,估計能有三十匹左右。
“大人,縣裡老爺們一共是十七匹馬。剩下這十幾匹馬中有幾匹是這戶人家原有的。
還有一部分是咱們一路上撿的,奧不,是,是搶的。攏共有三十二匹馬,大人,您看這些馬是不是好馬?”
癩子一臉諂,眼睛滴溜溜地轉著,眼地向杜尚清,希獻出這些馬匹可以換自己一條命。
“嗯,馬都是好馬,修平你們過去把馬都牽走,額,這家人的馬不要,給他們留下來。”
杜尚清眼中閃過一興,雙手不自覺地握拳。
“另外將這廝砍了吧!他也參與了殘害黃大人,罪無可恕,念在他帶咱們找到馬匹,就賞他一個全吧!”
杜尚清臉一沉,目冰冷冷地了癩子一眼,冷冷地吩咐老四手。
“別啊!大人,饒命啊!小人真的沒有殘害黃大人啊!
村口埋伏殺害爺全是一小隊的兄弟乾的,我沒有參與啊。
我是陳隊長的親兵,一直都跟在咱們隊長邊!殺害老爺的事,我真的沒有參與啊!就饒我一命吧,大人,大人啊!”
那癩子此時嚇得臉煞白,雙一,直接跪在地上,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
癩子後脖領被杜尚雷一把揪住,拖著便要往院子角落裡去。
“大人,大人,我還有秘,我還有秘,只求大人開恩,饒小的一命吧!我願意把所有的秘都告訴您。”
那癩子哭喊著,拼了命抱住最近的一牲口棚柱,雙手地環著,子不停地抖。
“還有秘?你這小子夠賊啊!還不快說?”杜尚雷聽他說還有秘,不一怔,瞪大了眼睛,滿臉的疑。
“大人,您須答應饒我一命我才會說,否則就是打死我也不會說的,我這個秘絕對讓你滿意,你放我一命肯定值得。”
癩子原本心中盤算著,先用那批的戰馬作為籌碼來換取自己的命。
只要能暫時穩住對方,待他們離去之後,自己再神不知鬼不覺地取走那些秘,遠走高飛。
去一個誰也不認識的地方,過上那種逍遙自在、榮華富貴的生活,為一個令人豔羨的大財主。
誰料到這些人如此貪婪,白得了那麼些馬匹居然也沒有要放過自己的意思。
看來自己只能忍痛,丟擲這個秘了,秘再寶貴,沒有了命那也只是沒有用的秘。
此時,杜尚清目銳利地盯著癩子,冷冷地說道:“你現在趕給老子如實代!
倘若你所言屬實,我可以向在場所有人擔保絕對不取你命,說到做到!我杜某人今日就在此立誓,定會饒你一條狗命!”
其實,杜尚清心裡非常清楚,這批戰馬固然重要,但遠遠不至於令那位陳隊長表現得那般張。
畢竟,這世上的馬匹多得是,就算失去了這批戰馬,日後也總有機會再去搶奪回來。
因此,他剛才不過是故意嚇唬嚇唬癩子而已,想從其口中套出更多有價值的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