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軍師微微一笑,說道:“鐵兄弟,此時局勢複雜,你先留在軍中,也好讓我們一同商量商量後續的對策。
再說,你這就回去,萬一路上有個閃失,如何是好?
我可聽說白水鎮此時已經各村員了,通往縣城的道都被沿途各村護衛隊封鎖,你怕是不容易走。”
鐵海面難,說道:“這……”
楊秉德見狀,說道:“就聽汪軍師的吧,你先留下來助我。
這白水鎮可是水縣數一數二的大鎮,同三岔鎮一樣都甚是繁茂,財富肯定不會的,到時候你帶著大批資回去,鐵將軍還不樂開花?”
鐵海無奈,只好應道:“那好吧,全聽將軍和軍師安排。”
汪軍師拍了拍鐵海的肩膀,說道:“放心,虧待不了你。”
隨後,汪軍師與楊秉德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狡黠。
就在這時,營帳之外猛地傳來了一陣喧鬧嘈雜之聲,打破了原本的寧靜。
接著,一名神慌張、氣吁吁計程車兵如疾風般衝了進來,單膝跪地抱拳向楊秉德稟報著急軍:
“將軍,大事不妙啊!我們剛剛派出去執行徵糧任務的小隊再次遭到了附近村莊村民們的猛烈襲擊,傷亡極為慘重吶!”
聽到這個訊息,楊秉德的臉瞬間沉下來,彷彿暴風雨即將來臨一般。
他瞪大雙眼,怒不可遏地高聲呵斥道:“這些無法無天的刁民,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屢次三番阻撓我軍徵糧,實在是罪大惡極!
傳我的命令下去,日後若再有此類襲擊事件發生,不必留,直接將整個村子屠戮殆盡!
務必要讓那些不知死活的傢伙嚐嚐厲害,明白畏懼二字怎麼寫,看他們往後還有沒有膽量再來阻攔我們徵糧!”
那名士兵聽後心中一,但也深知楊秉德治軍嚴厲,不敢再多說半個不字,只得連忙點頭應道:
“是,將軍!小的這就去傳達您的命令。”說完,他迅速起,匆匆退出營帳,去執行楊秉德下達的殘酷指令。。
“鐵海兄弟啊!”汪軍師一臉笑容地著鐵海,眼中閃爍著明的芒,
“你瞧,北邊不遠便是那白水鎮的三道河啦!此時此刻,他們已然知曉咱們義軍突破了邊境,連夜殺到了白水鎮。
經過昨晚的短暫混,他們現在已經穩住了陣角,防線也構築起來了。
現如今呢,咱們可萬萬不能跟同他們長時間僵持於此地呀,必須得迅速突破防線才。
要不然一旦讓他們有足夠時間疏散逃離,即便咱們最終功奪取了白水鎮,恐怕也只能得到一座空的鎮子嘍。
就在方才,我剛剛與將軍仔細商議過,決定立刻展開正面強攻,力求一舉將三道河拿下。
只要能夠順利攻佔三道河,那麼白水鎮便無異於門戶開,屆時鎮上那些個腰纏萬貫的富戶們本來不及撤離,咱們就能趁機大肆搜刮一番啦!
至於這主攻的艱鉅任務嘛,我反覆思量再三,覺得由你來擔當最為合適不過。
只是不知鐵海兄弟意下如何呀?是否願意而出,勇挑先鋒這一重擔呢?”
說完,汪軍師依舊笑眯眯地盯著鐵海,等待他的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