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馬亮也帶著幾名騎兵隊員,牽著幾匹繳獲而來的戰馬快步走向了杜尚雷。
“四叔、馬叔,依我之見,我們應當將這些馬匹和兵統統收攏整理好,然後全部付給張馳他們那個小隊。
事不宜遲,我們必須趕回去增援!此刻我的心著實有些忐忑不安,擔心柿子崗的叛軍主力很快就要抵達這裡了。”
花卓憂心忡忡地說道。
在這之前花卓潛伏在柿子崗下就已經悄悄地觀察過那夥叛軍。
他發現那些兵卒個個強壯,所配備的裝備甚是齊備良,無論是刀槍劍戟,還是盔甲盾牌,都堪稱上乘。
如此看來,那支隊伍的確稱得上是楊字營手裡的一張王牌。
而反觀杜叔他們臨時拼湊起來的各村護衛隊呢?
手中所持有的武不但五花八門陋不堪,而且大多數人本就未曾接過嚴格系統的軍事訓練。
這樣的隊伍倘若真與那支銳的叛軍遭遇,必然會遭重創,甚至極有可能一敗塗地,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想到此,花卓眉頭瞬間皺了“川”字,額頭上麻麻地冒出豆大的汗珠,他的臉變得煞白,也忍不住抖起來。
還是自己太過年輕氣盛啊!剛才審問了幾個叛軍才知曉,原來這夥叛軍當真要離楊字營,轉而投奔鐵字營。
他們去意已決,決然不會再回援助楊字營。
早知如此,自己放他們一馬也並非不可,為了那點面子執意擊殺他們,反倒耽誤了時間。
這要是在軍營之中,恐怕花叔定會對自己施加軍法問責!
想到這裡,花卓心中愈發焦急不安起來,他再也不敢有毫的拖延,不停地催促著旁的兩人趕回防。
說不定現在快馬加鞭地趕回去,還能正巧與那叛軍狹路相逢。
只要有自己帶領的這支銳騎兵加戰鬥,想必柿子崗的那些叛軍絕對佔不到任何便宜。
念及此,花卓愈發不敢再有毫耽擱。
他雙目圓睜,滿是焦急與張,一邊瘋狂地打馬,一邊聲嘶力竭地衝著旁的杜尚雷,馬亮高喊:
“叔快些!速度再快些!絕對不能讓叛軍夾擊了杜叔!”
那兩人也深知事態急,拼命地夾馬腹,跟著花卓如狂風般往回疾馳。
一路上,花卓的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糟糕至極的可能,心中的懊悔如水般洶湧。
“都怪我,太沖了!若是因為我的失誤致使護衛隊遭重大損失,我有何面面對大家!”
他在心中狠狠地責罵著自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雙手地攥著韁繩,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
風在耳邊呼嘯怒吼,揚起的漫天塵土幾乎完全遮蔽了視線。
但花卓的目始終堅定不移地盯著前方,心中唯有一個執念:一定要趕在叛軍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