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行駿馬,率領著數名親信親兵如疾風般疾馳而去,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須臾之間,他們已然死死咬住了青山盟騎兵隊的尾,雙方距離近在咫尺。
楊行面猙獰之,口中發出一陣冷笑:
“嘿嘿,你們這群鄉野村夫、泥子今日竟也落到這般田地?
還真當自己學了幾天騎便能無法無天、肆意張狂了不?
兄弟們,都給老子加把勁衝上去,將這幫烏合之眾一舉砍翻,讓他們好好領教一下咱們楊字營騎兵的厲害,明白咱們可不是好招惹的主兒!”
隨著他一聲令下,親兵們齊聲應和,紛紛毫不猶豫地出腰間鋒利無比的馬刀,跟隨在楊行後,勇向前猛力揮砍。
一時間,喊殺聲震天地,氣勢如虹。
正在此時,只聽得一聲怒喝傳來:“呔,爾等休得猖狂,胖賊先嚐嘗小爺這一刀的厲害!”
眾人循聲去,但見敵方陣營中有一員年輕小將猛地掉轉馬頭,手提長刀,如離弦之箭一般徑直朝著楊行衝殺而來。
楊行定睛一看,不由得心中怒火熊熊燃燒起來,此人竟是如此眼——原來這小子正是之前導致己方騎兵隊慘遭殲滅的罪魁禍首之一。
沒想到事到如今,眼看他們即將被重重包圍陷絕境,這不知死活的傢伙竟然還有膽量主跳出來挑釁辱罵自己是個胖賊!
楊行咬牙切齒道:“哼,真是壽星老兒吃砒霜——活得不耐煩了!
既然你這小雜種一心求死,那老子就全你,先取了你的項上人頭再說!”
說罷,他雙用力一夾馬腹,揮舞著手中大刀迎向那員小將,彷彿一場驚心魄的生死較量就此展開……
花卓雖然年紀尚輕,但自小就生活在北境的軍營裡,耳濡目染之下,練就了一出的騎。
他在馬背上行自如,閃轉騰挪間如履平地,雙刀舞就像風車一般。
說起收養花卓的那幾位叔叔,個個都是探馬營中的英人,懷絕技。
其中尤以花二叔的武藝最為高超絕倫,令人讚歎不已。
花卓跟隨花二叔學習的時間最長,因此深得其真傳,尤其在刀法方面頗有建樹,已然小有就。
若非因年齡尚小,力氣稍顯不足,恐怕放眼整個白水鎮,能在刀法上與他一較高下之人寥寥無幾。
再看那楊行,軀胖臃腫,上堆滿了層層疊疊的。
他的馬水平實在不敢恭維,只能說是勉強應付而已。
而且,儘管他手中所握的朴刀長度比花卓的略長一些,然而他的刀法卻顯得稀鬆平常,破綻百出。
雙方剛一手,僅僅幾個回合下來,楊行就已經累得氣吁吁,像一頭老牛般大口氣,疲態盡顯。
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被花卓殺得左支右絀、狼狽不堪,完全陷了被挨打的局面。
“兄弟們,咱們一塊兒上!三爺您莫要慌張,我們這就前來支援!”
那名心腹親兵面凝重地大喊道,因為他一眼就瞧出此刻局勢對三爺頗為不利,很明顯三爺並非眼前那小子的敵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