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秉正推測,他們極有可能只是鄉里自發組織起來的護衛隊罷了。
按照常理推斷,就算加上各個村莊的護衛隊力量,他們最多也就能聚集起五六百人左右的隊伍。
而且,考慮到他們還需要分兵去牽制自家大營,那麼能夠用來正面迎戰的人數勢必會更。
可是,就是這樣一支看似弱小的騎兵隊伍,為何偏偏要死死纏住自己不放呢?
楊秉正百思不得其解。難道說他們的主力部隊想要趁機逃跑,所以才派出這些騎兵來拖延時間?
但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就立刻被他否定了。
因為無論在哪個地方,騎兵都是極為重要的兵種,如此寶貝疙瘩又怎會輕易拿來當作犧牲品呢?
“楊允啊,你來說說這到底是咋回事兒!
你瞧瞧眼前這些個騎兵,非但沒有撤退的跡象,反而像是有所依仗一般,死死地纏著我們不放。
難不他們還留著什麼厲害的後招嗎?”
楊秉眉頭皺,一時間陷了兩難的境地,他實在拿不定主意,於是將目投向了旁的楊允。
要知道,這個侄子向來心思縝、頗有城府,比起其他那兩個躁的小子可是要強出許多呢。
楊允聽到大伯向自己發問,先是微微眯起眼睛,仔細觀察了一下戰場上的形勢,隨後才緩緩開口回答道:
“大伯,以侄兒之見,他們不過是在裝腔作勢、故佈疑陣而已。
想來他們已然悉了我們心策劃的圍殲之計,在被無奈之下只得選擇後撤。
但又不想讓我們迅速返回營地增援,從而解除大營所面臨的困境。
因此,他們採取這種邊打邊撤的戰,目的就是儘可能地拖延我們回援大營的步伐,好給他們的主力軍爭取足夠的時間來攻克大營。
很顯然,他們算準了只要我們心中產生疑慮,行必然會變得遲緩起來。
如此一來,他們就能集中力量全力以赴地攻打大營了。”
“沒錯,二哥所言極是,定然就是如此!大伯,我們切不可中計呀!
咱爹還眼地盼著我們回去支援呢!若是繼續這般拖延下去,只怕大本營會生出重大變故來。”
楊平一邊連連點頭,一邊心急如焚地說道。
他早就對當前行軍的緩慢速度到無比厭煩,一想到父親手中除了鎮守三道河方向的那五百銳士兵之外。
僅有留守大寨外的左營尚有一些戰鬥力,而左營的統領郭直卻始終和自家人不是一條心,他心裡就愈發不安起來。
萬一局勢萬分危急的時候,誰能保證那個郭直不會起什麼異心呢?
楊秉正聽完楊允的一番分析後,心中暗自又重新思量了一遍。
正當他猶豫不決之際,忽然一名小兵神慌張地飛奔而,單膝跪地大聲稟報:
“報——啟稟將軍,不好啦!三爺率領著騎兵部隊主出擊了!
”。了去而擊追路一兵騎全率親便,況報稟來回及得來沒爺三,撤後速急間然突軍敵,何為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