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糧草很是充足,不過糧食很雜,豆,谷,雜糧都有不,一看就是這些混賬四劫掠所得。
這些可都是從咱老百姓的口裡奪走的,唉,也不知道三岔鎮的百姓後面日子可咋過喲!”
單村長說起後營那堆積山的各種糧食,氣得直跺腳,又想到各村如今的狀況,不由得恨得牙,臉都漲紅了。
“唉,估計三岔鎮的百姓損失不小,不過現在也沒有辦法將糧食一一返還了,料想有些村怕是已經無人了。
這些糧食還是留著給咱們護衛隊員吃吧,只有吃飽飯才有力氣打跑這些叛軍,還咱們百姓一個安穩的日子。”
杜尚清面凝重,雙手抱於前,他當然知道這些糧食的重要。
可手裡的這些護衛隊若是沒有吃食供應,怕是沒兩日便要散去了,著肚子打什麼仗啊?
“嗯,這個我是知曉一些的。大人放心吧,我也只是慨一下。
輕重緩急還是明白的,不把這些畜生趕跑,咱們小百姓更沒有好日子過。
我大致盤算了一下,眼下的糧食足夠三四千人吃上四五日的,若是省著些吃六七日也可將就。”
單村長看見杜尚清皺了皺眉頭,以為他不滿意,忙小心翼翼地賠著笑,解釋著找補一下。
“糧食還是不算多啊!咱們現在加上騎兵,算上張強手裡的兵,就算刨去姜財主他們幾人帶來的私兵,一共也有近千人了。
若是再加上那些俘虜恐怕要有一千六百多人,這糧草問題可是一件大事啊!”
杜尚清一邊說著,一邊鎖眉頭,憂心忡忡地搖了搖頭,一隻手還不停地著太。
“大人,那些俘虜無須同咱們一樣吃食啊,不讓他們死便已經是對得起他們了。
哼,還想頓頓吃飽不?依我看當時咱們就不應該劉留他們一命,白白浪費了這些糧食。”
杜尚清沒有說話,把頭緩緩地向廊橋中還在救治的郭直,他四周圍了一圈親兵,目深邃而憂慮。
“那些俘虜就先減一頓吃食吧,待我同大夥商量過後,他們的去留再做決定。
記住也切莫極了他們,既然接了他們的投降,就不能再反了他們,圖增麻煩,反倒是讓郭統領他們那些真心投靠的人多了想法。”
單村長瞬間便明白了杜尚清的意思,忙不迭地點點頭道:
“放心吧,大人,一切都給我。我絕不會待俘虜的,只是白白養著他們,覺咱們還是吃虧啊。”
單村長皺著眉頭,一臉不願。
“師父,這些人都是一些流民組的,也沒有啥戰鬥力,咱們留著他們作甚?倒不如讓他們自己回荊山府吧?”
曲三寶撓了撓頭,一臉疑地問道,對留下這些老弱病殘的叛軍也不是很理解,難道師父是菩薩轉世?
喜歡扶危濟困,救濟弱小?可咱們還要繼續打仗,帶著這些老弱豈不是拖了後退。








